轻歪了歪,“我能问贺先生一个问题吗?”
“当然。”
温霓大着胆量问:“贺先生对我是什么看法?”
柔和的光线洒在温霓头顶,她微微一动,光线随之倾斜,她站在光明中,好像被光偏爱着。
贺聿深没见过这样的温霓,有种说不出的生动可爱,是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感觉。
他眼底的冷被潜入的柔情替换,给出的回答言简意赅,“太乖。”
知己知彼,更有助于日后的相处。
温霓追问:“贺先生不喜欢太乖的?”
今晚的温霓足够胆大。
贺聿深看着她,一字一顿,“温霓,用不着太乖。”
温霓联想到赵政屿女儿满月礼上的意外,倘若她被下药的事走漏了风声,丢的是贺温两家的脸面。
她在外,代表的是贺聿深的脸面,太软弱只会让人看笑话。
这点,她曾经没太想过。
如今,贺聿深点了她,她必须得做出改变。
但他用的是“太乖”,这里包含一个乖字。
温霓应下,“嗯,我会努力改一改的。”
她回答的每一个字都踩在乖的界限上面,不过,贺聿深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,改变一个人又岂能在一朝一夕。
四目相接,能说的话说完,空气里残留着丝丝涟漪。
“要喝醒酒汤吗?”
她在问他,并不是自作主张。
这是贺聿深婚前设想的婚后生活。
可此时,心中恒生出微弱的别样感。
“贺太太深夜准备的。”他轻抬眉梢,正板的语气有着两分调侃,“我不喝,岂不该死。”
温霓漂亮的眼睛眨呀眨,定在原地,双手左右摆了摆,“严重了严重了。”
贺聿深的指尖轻碰了下桌面,眼底装入温霓纤薄的身影,她站在岛台前,右手握着勺柄,左手执着小碗。
而他的母亲都未曾为他做过这些。
一次都没有。
……
翌日中午。
贺聿深接温霓前往赵政屿定的餐厅。
温霓挽住贺聿深的右臂,心头打鼓。
她本想问一问需要注意些什么,又觉得没必要多问,如果这点事都要问,如何担得起贺太太三个字。
陆林打开包厢门。
商庭桉一身笔挺西装,透着稳重,只是眉宇间残存着平日的痞混,“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