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宫中多年,向来规行矩步,也少与人起争执。怎么此番竟犯了这么大的糊涂?”
她缓一缓,又看向南瑾,问:
“依王贵人所言,起火地虽在偏房门外,但火势冒起来你们理应第一个察觉。为何当时不逃?”
南瑾道:“当日火势蔓延速度极快,加之烟气逼人,嫔妾与宝香数次想要破门而出,但都被高温逼了回来。偏房又不设窗,这才彻底断了退路。”
她说这话时眼泪将落不落,字句不提委屈,但声声都是委屈。
秋夜凉寒,南瑾为了演好一个合格的‘尸体’,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素色衫衣。
此刻身体不受控地颤抖,
也分不清是受了凉,还是受不住委屈。
沈晏辞脱下玄狐大氅,揽住南瑾薄肩,为她披上一抹暖意。
他脸色仍旧严峻,只在与南瑾说话时,语气明显轻缓了许多,
“朕答应过你,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,朕不会食言。”
他眸光一转,瞪着狼狈不堪的王贵人,
“这般毒如蛇蝎的女子,朕如何还能容下她在后宫兴风作浪?”
“皇上。”皇后闻得沈晏辞言语中的杀意,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他的话。
她冲沈晏辞屈膝下去,婉声说:
“畅音阁失火一事闹得沸沸扬扬。王贵人品行不端,因妒生事,是罪不可恕。可若此刻处置了她,岂非要叫所有人都揣度着,畅音阁的那把火,是为她所放?”
皇后字句清楚,条理清晰道:
“损她一条命不要紧,但要人议论着宫中竟容得下如此悍妒狠辣的女子侍奉圣驾多年,如此累及皇上圣誉受损,那便不好。”
闻言,沈晏辞神色微变。
他默然须臾,才将将吐出一句,
“可朕不能不罚她。”
他扶了皇后起身,又说:
“朕知道皇后心善,是想给王氏谋条活路。但朕不能不顾及瑾贵人的感受,轻易就纵了她去。”
王贵人闻得一丝生机,立马冲南瑾哀声恳求道:
“瑾贵人大度!便饶了我这一次吧!我并非存心要害你,今日落得如此田地我也长了记性!所幸大公主没事,你也安然无恙,这场火并没有伤及人性命,我......”
“没有伤及人性命?”
南瑾抹去脸颊的几滴泪,厉色看她,
“那宝香算什么?我从未得罪过你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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