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施琅的战船开进台湾海峡时,台湾的百姓们都站在海边看。有人哭着说“大明真的亡了”,有人把家里藏着的大明龙旗拿出来,偷偷烧掉——从洪武元年朱元璋在南京登基,到康熙二十二年明郑政权灭亡,大明王朝延续了二百七十六年,终于彻底退出了历史舞台。
列位看官,本书讲到这里,也算画上了**。从萨尔浒之战的惨败,到袁崇焕五年复辽的誓言;从崇祯帝煤山自缢的悲凉,到史可法扬州殉国的壮烈;从南明诸帝的苟延残喘,到郑成功收复台湾的抗争,大明的灭亡,像一场浸满血泪的长梦。
有人说,大明亡于万历的怠政,亡于崇祯的猜忌;也有人说,亡于官员的腐败,亡于后金的强大,亡于流民的作乱。可不管怎么说,那些为大明战死的将士——袁崇焕、赵率教、史可法、李定国,那些坚守气节的百姓——扬州城里的张老汉、李寡妇,那些不愿降清的遗臣——郑成功、瞿式耜,都不该被忘记。
他们像黑暗里的点点星火,他们像黑暗里的点点星火,拼尽全力燃着自己,想照亮大明覆灭的路。可惜这星火太弱,挡不住八旗铁骑的铁蹄,也暖不了江南百姓的寒夜,最后只能化作灰烬,散在煤山的雪、扬州的血、台湾的风里。
康熙二十二年十月,郑克塽穿着清朝的官服,跪在北京太和殿的丹墀下。康熙帝玄烨坐在龙椅上,看着这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,说“朕念你年幼,免你死罪,封你为海澄公”。郑克塽低着头,不敢看殿上的龙旗——那龙旗还是明黄色,可旗上的“明”字,早已换成了“清”。
消息传到台湾,台南的百姓们聚在郑成功的祠堂里,哭了整整三天。有人把郑成功当年割辫子的佩刀供在案上,有人捧着台湾的泥土,说“这是大明的土,不能让鞑子占了”。可哭完之后,还是得拿起锄头下地——日子总要过,只是再也没人敢在街头唱《桃花扇》,再也没人敢提“大明”二字。
南京的秦淮河畔,画舫依旧在飘,丝竹声依旧断断续续,可唱曲的妓女们再也不敢唱《长生殿》,只敢唱些“八旗兵威壮,江南换新天”的曲子。当年马士英卖官的府邸,成了清朝江宁织造的衙门;史可法住过的扬州箭楼,被清军拆了改成炮台,炮口对着长江,像是在防备那些不肯散去的大明魂。
北京的煤山,那棵老槐树还在。康熙年间,有个江南来的书生偷偷跑到槐树下,摆了一壶酒、一碗饭,对着槐树磕了三个头,哭着说“先帝,臣来看您了”。结果被巡逻的清军抓住,打了五十大板,流放宁古塔——从那以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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