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领导的心思,更学不会中庸之道。
很正式的看向厉兵,厉元朗忽然间发现,父亲的脸很清晰,上面有着一种少年人才有的锐气,头发一根根黑黑,仿佛比自己还年轻。
忍了忍,终究还是没能忍住,厉元朗幽幽的问:“爸,你觉得我适合当官吗?”
“我不知道,路就在你的脚下,不管往哪里走,都需要你来承担后果。毕竟那是你的人生,与其问别人,不如问自己!”
厉兵说完这些后,便闭紧了嘴巴,把自主权又交给了厉元朗。
脑袋很乱,非常的乱,自以为重生以后,能够掌控一切,但结果却并非如此。厉元朗忽然间发觉,自己也没有那么全知全能,甚至到现在都没搞清楚为官之道。
如果真搞清楚了,现在也不会这般的尴尬。
怎么办?厉元朗好似在问别人,又好像是在问自己。最终默默的回到房间里,躺在了床上,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。
这已经不是向左走,还是向右走的问题,更像是要不要留下来,是按照自己的法子,有棱有角的开条路,还是跟着别人一样,被世俗磋磨着,开始圆滑,开始和光同尘,开始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!
……
与此同时,天海大酒店里,周博洋穿着浴袍,手里拿着红酒杯,看向柳杉说:“市人大有个副主任的缺,只要你点头,明天就可以下调令!”
望着不言不语,甚至不为所动的柳杉,周博洋不由把声音提高:“柳杉,你是个老同志,也是个聪明人,在这个极为敏感,又风雨飘渺的时候,千万不要让愚忠害了你!”
“眼看着就要急流勇退了,平平安安不好吗?何必为了一时的哥们义气,折腾掉了自己的退路?”
面对周博洋的苦口婆心,柳杉苦笑着说:“博洋书记,我们共事的时间不长,你可能不了解我!”
“我这个人胆小怕事,却又做梦都想爬的更高。自私自利,生怕自己会吃亏!”
“这些年我总在想,如果能当上县长,然后以处级干部的身份退下去,这辈子也就大圆满了!”
“做梦都没想到,临老了,还有机会去镀层金,以副厅的级别退休……”
周博洋听到柳杉这样说,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的笑容,只要能够策反柳杉,由他出面指证厉元朗,那么瑞丰县,甚至金天使的果子,可就十拿九稳了。
“当了这些年的官,让我明白一个道理。站队能得到好处,但如果站错了,那可就有天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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