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价格在一万元到三万元之间,男童的价格稍稍低点,但也在八千元左右。
之所以形成这样的差价,是因为男婴不记事,可以当成自家的孩子养。男童已经有了记忆,万一养成白眼狼,那可就麻烦了!
宁老五说两千块,不合乎常理,这里面有大的问题。
面对厉元朗的质疑,宁老五也知道空口解释不清楚,便指着男孩的短发说:“这孩子犟,打不服!”
“我见到他的时候,他被打的头破血流。脑袋上还有好几个伤口,眼看着出气多,进气少,人快不行了,我觉得这也是条命,才发了善心。”
厉元朗看向那孩子的脑袋,果然在参差不齐的头发下面,看到了刚掉痂的伤口。
“所以他现在的痴傻并不是怕生,而是被打的?”
“应该是吧!”宁老五点头,然后默默把双手伸出去:“我也不知道,我有没有犯罪,但我愿意配合。只是孩子是无辜的,希望你们能对他好点。”
一直看戏的宁鹏,终于开了口:“元朗,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宁老五在我们上坡村,一直都是个老实人。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,我是不信,他会向人贩子买孩子!”
“我们办案讲究证据,目前有人指证宁老五买孩子,如果他觉得自己被冤枉了,也可以提出反证。”
厉元朗说完,便看到宁老五的面色发白,身躯不断地颤抖,便出言安慰:“别紧张,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,但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。”
“一会给你录口供,你实话实说就行。”
周凯跟着厉元朗一起,给宁老五录了口供。然后刚回到所长室,便看到传真机正往外吐着纸张。
厉元朗接过来看了几眼:“这是邓木桐的户籍表?”
每个人在公安局内部,不只有身份信息,还有户籍表。上面有照片、年龄、姓名,家庭成员信息,以及是否遭受过打击处理。
望着户籍表上邓木桐的照片,虽然是黑白的,但望着五官轮廓,厉元朗还是一眼就看出,这个人就是被关在审讯室里的邓瞻。
于建军站了起来,拿出一张公文纸:“我托朋友在系统内打听了一下,这个邓瞻大有来头,绰号罂粟花,前些年在滇缅周边贩过毒。”
“后来他所在的团伙被打击覆灭,这个王八蛋便转了行,跟着一个叫梅姐的女人,做起了贩卖人口的生意。”
周凯翻看着刚查到的资料,眼睛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喜悦:“那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