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芒又迅速黯淡下去,一张脸垮得像哭丧。
她在家懒散惯了,偶尔干点农活都叫苦连天,让她一天做上八九个小时,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“这……这么长时间啊?”她欲哭无泪,“我在家不怎么干活的,怕是……怕是吃不消啊。”
“我知道权叔心疼你,舍不得你干重活。但人啊,该动还是得动起来。”徐一鸣劝慰,“总不能一辈子都指望别人吧?”
周凤低下头,沉默了。
丈夫张贵权确实对她不错,可那点微薄的收入,在这个家里根本解决不了问题。
“我……我得考虑考虑。”她小声嘀咕。
“行。”徐一鸣站起身,“你要是想通了,明天早上九点,准时到我家。过时不候。”
见他要走,周凤急了,脱口而出:“可……可我家老张他……”
“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开口,”徐一鸣转过身,“我替你去跟权叔说。”
周凤吓得脸色一白,以为徐一鸣是要拿这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事去威胁张贵权,赶紧连连摆手:“使不得!使不得!一鸣你可千万别!他……他明天就从沙田村回来了,我自己跟他说!我跟他说!”
沙田村?
那不正是梁若琳老太太那个庄园所在的村子吗?
他心头疑云顿生,立刻追问:“权叔去沙田村干什么?”
“唉,还不是村长张友钢,”周凤一脸愁容,“今天晚上,他把村里跟他家沾亲带故的,关系近的几户人家都叫过去了。说是明天要去沙田村的一个庄园,每家都得出个男丁,去……去干活。”
徐一鸣有种强烈的预感,这事绝对和梁老太太的庄园脱不了干系。
“到底啥事儿?干什么活?”
“我哪知道啊!”周凤一脸茫然地摇头,“就听我家老张回来提了一嘴,说不是干活,是去‘撑场面’的。车接车送,一天给七十块钱。可我总觉得,这七十块钱不好挣。”
“既然觉得不好挣,为什么不拒绝?”
周凤的脸瞬间苦成了黄连:“我们倒是想啊!可张友钢发话了,谁家要是不去,以后村里不管谁家办婚丧嫁娶,他一概不准村里人去帮忙!这……这不是断了我们在村里的根吗?谁敢不去啊!”
果然是冲着庄园来的!张友钢这是要组织人手去闹事!
徐一鸣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。
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,对周凤道:“周婶,这事儿很重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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