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折扇,“天”字朝向林凤顺手翻转扇面,“天理从来屈有信,东风到处物皆春”黑底白字,黑白分明,分外显眼。方圆说:“‘冤屈伸张是天理’,像自然循环,但并非坐享其成,如同万物回春看似自然而然,其实也要经历风霜雨雪,甚至生死考验。”
林凤目注扇子上的诗,耐心地说:“好诗!写出了你们的心境。我知道你俩不会轻易放弃。你俩很聪明,观念标新立异,但在昏昏噩噩的江湖只能被孤立,如果不改变自己,将会在四处碰壁中被改变。你们虽然破了魔镜骗局,但邀功的却是花小云,你们还受到排挤,这是不争的现实。”
方圆说:“林小姐说得很对,很多人满腔热血,却在四处碰壁中失去了信念。我们无法保证不被改变,但认定的目标一定要去追求。”
楚楚点头说:“对,我们追求的不一定是真理,但一定要是真相。”
“作为朋友,我言尽于此了。”林凤显得有些无奈,起身举杯相邀说:“你们的喜酒我没福分喝,来,以茶代酒,敬你们一杯!”
方圆和楚楚对视一眼,起身与林凤碰杯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林凤认真地说:“很多人为了报仇雪恨不惜代价,甚至出卖自己。你们最好不要被花小云利用,不然,下次见面时恐怕连茶也没得喝!”
楚楚肃容说:“林小姐放心,我知道花小云不是东西!”
**********
花小云喝着酒,一杯接一杯,显然在喝闷酒。他被林凤打了耳光,还被刘汝踢伤了“子孙袋”,痛苦和耻辱不是一个男人所能容忍的,但林凤的话似乎更具杀伤力,让他没有了脾性。他把自己关在“梧桐别墅”的房间里,借酒解闷。
天慢慢暗下来了,房间里没有点灯,花小云耷拉在椅子上冥思苦想。“嘭、嘭!”门轻叩了两下,一个大胡子刀斧手端着点着蜡烛的烛台进来。花小云看都懒得看,没好气地斥说:“滚!谁叫你进来的?”
大胡子没有滚,顺手关上门把烛台放在桌子上,扯下大胡子,原来是个中年男子,脸白净得像个太监。
“师父?!”花小云大吃一惊,坐直了身子。
花小云的师父是“花蝴蝶”花满园,是原逍遥门副门主,在花小云里应外合剿灭逍遥门时逃脱,仍劣性不改,被方平阉割后在江湖上销声匿迹。
“你小子,发达了连老子都不认了!”花满园毫不客气地坐到花小云对面,拿过花小云的酒杯倒了一杯酒喝起来。
花小云一脸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