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滢琅恍然,这个皇帝对心上人的占有欲几乎疯狂。只要是他的喜爱之物,必须全身心投入在他身上。否则宁可斩断关系。他对一只圈养多年的狗儿尚且都能如此,何况是自己?
就在她不知如何启口时,李扶渊的眼神不知不觉温柔起来,“滢滢,你先在此处委屈几月,待上巳节一来,朕便迎你入宫可好?朕要封你为后,让你——”
“皇上,”谢滢琅的手微微握紧,“我——我不想那么快进宫,我想多陪陪我爹娘。”
李扶渊并没有责备,眼神反而浮起一丝暧昧,“无妨,你总会答应的。”
她身子一颤?他这是何意?总会答应的,难道,她若不答应,他会……
她都已经随他回长安了,他还要怎样?这样的他,简直太强横了。
“你休想。”她怒斥着,李扶渊不以为然,未再多言,“你先歇息,朕过些时日再来看你。”
谢滢琅早已被气哭了,他却深吸一口气,转身离开。
整个春天,为了让谢滢琅心里好受点,李扶渊都忍着没出现在他面前,只让谢道安和容氏进东宫陪伴。
这日早朝上,有朝臣向李扶渊禀报江南出现旱灾,“长期无雨导致庄稼绝收,引发饥荒。杭州甚至有些民妇,由于缺乏水源粮食没有母乳,索性咬破手指将自个儿的鲜血喂养给婴儿。”
一旁的张德裕出列,“杭州知府潘铭连日上报朝廷,‘金岁大旱,川井枯竭,野无青草,屋无禾仓。’如此绝境,皇上要早作决断才是,否则恐会出现人民相食的惨状。”
李扶渊一听,惊觉为何到现在才上报此事后,又猛然从位上站起,“朕要亲自前往杭州,与民同甘共苦。”
“断断不可,”张德裕贵为中书侍郎,地位仅次于赵世坤之下,他一张口,所有人也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,“皇上乃一国之君,如今的江南已是人间地狱,皇上怎么涉险濒危?万一出了差池,大唐江山地动山摇,岂不因小失大?”
“可江南的百姓正处于水火之中,朕却在长安锦衣玉食,高枕无忧。身为国君,”
赵世坤下颌扬起,盯着高位上那人一字一句,目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感,“李大人说得即是。巫者曾言,旱灾乃阴阳失调,国运失序所致。皇上应当远离疫区,前往感业寺斋戒祭祀,为江南百姓祈福才是。”
讥诮的笑意在李扶渊眸中缓缓散开,复尔意志坚定“既如此,哪位爱卿愿前往江南,解决此患?”
话刚一落,赵世坤当即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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