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她离开长安已经足足一月了。
此刻的洛阳天街车水马龙,谢滢琅多日赶路,早已筋疲力尽。偶然瞧见路边一名为“流连”的客栈,索性进去饱腹一顿。
此刻的她白衫胜雪,一袭天蓝色襦裙似将清泉裁成裙摆,长发宛如扬起的墨色瀑布,在柔和的晨光下,清艳不可方物,不染尘俗。
店里的小厮在洛阳待了十几年,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子。脸上顿时堆起灿烂的笑容,“这位小姐,吃点什么呀?我们这有从长安来的厨子,乳酿鱼和糖螃蟹可是他的拿手菜,包您百吃不厌。”
谢滢琅有些恍惚,自打进了感业寺,她已经有两年多没吃过荤菜了。如今她已经不是尼姑了,自然不需要遵守寺规。所以,她打算尝尝这久违的味道,当即点了好几道菜。
等候了半晌,小厮终于将菜上齐了。
她正吃得津津有味时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官兵们似一股钢铁洪流闯入这客栈里,小厮尝试上前询问,却被他们一把推开,为首军官厉吼,“搜!”,惊得堂内食客魂飞魄散,桌翻椅倒。
谢滢琅站在角落里,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好端端的,怎会来了官兵?瞧他们装扮,好似长安的皇军,难道他们要抓的人,是从长安逃出来的?
想到这,她的身体骤然紧绷起来,不管怎样,她等了两年,绝不会再重落入李扶渊的手中。
杯盘碎裂声和女人孩子的尖叫声撕裂了所有的平静,那军官拿着长剑指向躲到一起的人群,“仔细搜找,那罪犯可是皇上要找的人。”
什么?难道李扶渊已经发现她是诈死,所以让人过来抓捕她?
谢滢琅星眸骤然收缩,随即像被火烧到一般从角落里弹开,在官兵疑惑的目光中,头也不回地往身旁的木梯上冲去,混入二楼的厢房之内。
“站住!”
那军官见她形迹可疑,本想叫她停下盘问,却见谢滢琅逆着方向,发足狂奔,更加重警觉,于是率人往二楼奔去。
谁料楼上三层厢房环抱成圈,长廊如迷宫般迂回曲折,官兵们分为三列,却很快被鼎沸的人潮和层层叠叠的房门吞没。
半个时辰后,所有人聚集在东角落的一房门外。他们搜寻已久,仅剩这个房间没有查过了。
那军官先是将耳朵凑到门边,里面悄然无息,狭小的门缝里却有人影闪过,显然是有人不想给他开门。于是更加不耐地敲击,“开门,不然老子就把你剁了。”
须臾间,门被打开了。一白衣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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