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袍一甩,“退朝!”
看着周边人唉声叹气,赵世坤忽然轻笑出声,李扶渊终究只是一笼中帝王。朝政大权被自己牢牢攥在手心,他敢不相从?
承宇阁
张福海端来茶水,李扶渊目光阴沉,忽而抓起茶盏连汤带叶地泼向壁画,茶汤缓缓沿着墙壁滴落,湿濡了画上的锦绣河山。
“枉朕坐拥大唐江山,却受制于人。连心爱的女子都留不得。”
张福海摇摇头,刚想出声安慰,就听殿外有人高喊,“太后到。”
“母后。”李扶渊站了起来,朝匆匆进门的武太后行礼。
“皇帝,哀家有件事要同你商量。”
“没得商量!”李扶渊断然拒绝,与武太后互望一眼,沉声道:“母后,若你是为感业寺那姑子而来,就不必浪费唇舌了。朕是不会放她走的。”
武太后咬牙,却也让自己渐渐冷静下来,“皇帝说得轻巧。你看似登上大位,实则处处受赵世坤挟制。如今玉玺未温,你每做一个决定,皆需觑朝臣眼色。稍有不慎,便满盘皆输。”
“别说了母后。”
“哀家非说不可。我们母子同气连枝,你喜欢哪个女子哀家都能接纳,可唯独那尼姑不行。她乃空门皓月,而你是金阙骄龙,若你强行留他,只会被世人所不齿。届时朝臣群起攻之,你只怕帝位不稳啊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尖。渐渐刺得李扶渊头疼。
“母后,你先回去吧,让朕好好考虑。”
见李扶渊如此执拗,武太后也不敢逼迫得太紧,叮咛几句后,就离开承宇阁了。
殿中恢复宁静,张福海扶着皇上坐下,一边捶背,一边嘀咕着,“皇上,那日谢小姐之事,奴才明明封锁了消息呀。怎会叫赵相知道呢?”
李扶渊冷笑,“肯定是有人搞鬼。”
不用猜也知道,肯定是和她私交甚好的赵纤瑶告诉赵世坤的,否则事发仅仅几天,赵世坤最近忙着为儿子张罗官位,怎会那么快知晓宫中的事。
她可真能干啊,居然能动用前朝的力量,逼迫自己妥协。也罢,谢滢琅,朕就如你所愿。但你真的以为,躲在感业寺,朕就拿你没辙了么?
在密室中苦等几日,张福海终于来了。见谢滢琅脸色苍白,整个人瘦了几圈,心紧绷起来。
他心里是有愧疚的,当日为助皇上挽留心上人,他耍了些小心思,栽赃谢滢琅偷了丹霞凝珠。本意是想让他们二人成为眷属,然他千算万算,就是没算出谢滢琅性情如此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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