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了?”
“皇上割了她一根手指头。皇上派人去感业寺问过了,她是擅自偷盗须空师太的进宫文书才能进的宫,你师傅已将她从感业寺的尼谱上除名了。她虽还了俗,却只能一辈子留在宫里为奴为婢了。”
谢滢琅一阵叹息,这就是因果报应吧。她本以为污蔑自己,能加深李扶渊对自己的厌恶,能害自己受宫规惩处,却始终没料到,始作俑者便是李扶渊,她这么做,只是害了她自己。
然最可恨的,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。明明是他操控了这一切,到头来,却还想拿如明来讨好自己。他可真会计算,两边的便宜都想占。
见她似乎没有多大触动,张福海趁热打铁,“谢小姐,您瞧,皇上明说是要惩治你,可还让奴才给您安排了这单独的牢房。你就不要跟皇上硬钢了,还了俗,好好跟着他,有享不完的福呢。”
“你给我滚,你们这对主仆,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张福海早就料到她没那么好劝,兰花指在她跟前晃悠,“谢小姐,您果然有个性。皇上喜欢的就是你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,你越是跟皇上对着干,他越是上头。既然您不听劝,那从即日起,你便不得离开这密室,除了皇上和奴才,谁都不知道你关在哪里。别妄想别人会来救你。”
他拂尘一甩,门“砰”的一声被合上。
谁能来帮她?谁能助她?
他是皇帝,普天之下谁能奈何得了他?不,就算他是皇帝,也不可能想怎样就怎样。否则以他那霸道的性格,早就强纳她为妃了,不是吗?
若后宫无人能对他如何,那便让朝堂的大臣来。
谢滢琅给自己倒了杯水,浅抿几口,让自己静下心来。脑中忽然想出一人,赵纤瑶之父,赵相。
赵相权倾朝野,且与李扶渊不睦。
若是能将李扶渊强留自己在宫廷的消息散播出去,他岂会放过这个机会。若赵世坤能阻止李扶渊,他在朝中更能积威,会有更多的朝臣追随他。若阻止不了,赵世坤也会揪住这个污点不放,时时给李扶渊添堵,届时她也能趁乱另觅良机。
可这密室有重兵把守,且四面都是墙,除了上面那道窗能透气以外,没有与外界连接的通道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窗边的光逐步暗淡下来,想来夕阳已经西下了。
这时,窗边传来一阵“嗡嗡嗡”的叫声,听得谢滢琅有些烦躁。她抬眼望去,只见几只偌大的蚊子,穿过窗上的木柱在室内不断盘旋。
谢滢琅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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