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跪于地的武昭琦,脸色阴沉,“武昭琦,如今宫中蜂蜜紧缺,你不为朕分忧,却在背后无故生非,朕的身边岂能容下你这等兴风作浪的女子?”
武昭琦抬眸看向李扶渊,眼泪在眶里打转,嘴唇哆嗦,却听太后忽然轻笑,“皇帝,没你说得那么严重。武昭琦只不过心念于你,和如滢师太辩驳了几句。”顿了顿,又看向地上的谢滢琅,“如滢师太,你说是不是啊?”
接到武太后深深的目光,谢滢琅欣然点头,朝李扶渊一礼,“皇上确实误会了。”
青年眸光微凝,蕴出一股冷戾,“既然母后和师太都说是个误会,那此事便作罢。但是朕警告你,如滢师太在宫中任蜜糖使,若因你耽误制蜜一事,朕绝对严惩。”
武昭琦整个人缩了一下,肩膀微微耸起,“喏。”
“如滢师太,你随朕来。”
待看见谢滢琅随李扶渊离去的背影时,她死死瞪着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狂暴。
行至小径的岔路,李扶渊猛地回头,声音透着柔意,“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谢滢琅往后退了几步,朝他一福,“皇上若是知道贫尼委屈,便请皇上遵守诺言,待贫尼制出蜂蜜后,放我离宫。”
他好心赶来助她,没给好脸色也就罢了,还动不动提离宫。
李扶渊嘴角微微抽搐了下,深眸微微眯起。
张福海的眼睛贼溜溜地转动,故意凑到他身边,“皇上,这别人都在看着呢,你何必自讨没趣呢?”
“咚!”李扶渊弯着手指敲在他脑袋上,他故作痛得咧嘴的模样。
青年白了他一眼,“朕自有主张,朕肚子里的蛔虫可没那么好当。”
就这样过去了几天,那日李扶渊在慈安宫放话后,宫中暂无妃嫔敢来禅院刁难谢滢琅,每日和如清在蜂苑当值。
御花园中的天籁池,不知何时在宫里传开了。听闻每年的仲秋节,只要在上面放花灯许愿,池中的神女就能如那人所愿。
那日谢滢琅听了这传闻后,就暗下决心要过来。
仲秋节当晚,她等到所有宫人回房歇息后才赶到御花园。能避开所有人,就没人和她一起抢夺神女的祝福了。
刚到池边,却见一女子身着绛红色华服,眸光潺潺若春溪,她望着刚刚飘去的花灯,笑容暖如初阳。
一见到谢滢琅,那女子目光便如羽毛般轻轻落在她脸上,“师太是来许愿的?”
谢滢琅点头,“你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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