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颌,凑到她耳边小声说着,“别以为你有操控蜂群的奇异本领,朕就奈你不得。”顿了顿,又将她放开,后退几步,“师太莫要忘了,朕在这寺中的日常起居,都由你来负责。”
语毕,李扶渊甩袍而去。
刚回到寝室,就见张福海急得来回踱步。
“何事慌张?”李扶渊闷闷问来。
张福海赶紧退于一侧,探着脑袋瞅着庭院,见那人还没过来时,终于放着胆子说出来,“皇上,宫里刚传来消息,说是今年初倒春寒,冻死大量蜜蜂,上供的蜂蜜只怕不足以维持宫廷开支,需要到明年秋季才能恢复。”
李扶渊皱起眉头,“可蜂蜜在宫中用途极为广泛,膳食,医治,妃嫔妆容,还有祭祀,甚至外交,它都无可替代。如此一来可就难办了。”
“是啊,内司监官说,眼下找不了那么多的蜜蜂。”
“蜜蜂?”李扶渊深眸似有亮光闪过,想起今晨之事,嘴角勾出一抹笑意。他本来就想寻个由头让她进宫,此刻宫里正缺乏蜜蜂,如此一来,一石二鸟。
午后,谢滢琅仔细掐算了时间,李扶渊估计马上要去大殿演习祭天仪式了,她的职责便是先去准备皇上演习完毕后要沐浴的泉水。
由于昨晚的事,她故意错开时间,不敢和他撞面。
谁料,李扶渊早已立于浴室正屋。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
她可是个“尼姑”,难道他还敢让她伺候他沐浴不成?
李扶渊瞥着谢滢琅的身影勾唇一笑。片刻,他越过帷幔。
浴室内瞬间只余下他们二人。
“泉里的味道很难闻,有股酸味,不知道是哪个尼姑洗完后的味道?”青年冷着色。
太清宝泉是感业寺专供圣上斋戒沐浴的浴池,建寺两百年来,从无弟子敢私自在池中泡浴,这可是大罪。泉水是通过池中通往后山的密道流入的,哪来的酸味?
但听到他这样说,她还是走了过去,侧躺在池边去闻,哪怕他说的是假的,但总得做个样子还给他看吧。
谢滢琅用双手舀起泉水,泉水清晰透亮,除了一丝甘冽的气息,没有其他杂味。
原本正摸索着如何回答李扶渊的“酸味”,腰部忽然搭上一只手掌,吓得她身子一抖,连忙站起往一旁挪了挪。
见他带着审视与玩味的目光步步靠近,她惊慌失措,脚步一乱,犹如一只受惊的白蝶,翩然坠入池中,打破了满室旖旎的平静。温水瞬间吞没了她窈窕的身躯,隔着浓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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