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那怎么没提前告诉我?”
“…………”他沉默片刻,继而又吞吞吐吐道,“我怕知道我来要不高兴。”
李艺率脚步微顿,又侧头看他一眼,像是第一天才真正认识他那样:“既然你会这样想,那干嘛还要来后台这边找我?”
嘁,装什么呢!
她悄悄在心里腹诽。
权至龙:“…………”
后面两人走出通道,一路上没再说话了。
八月莫斯科的夜晚已经凉意渐起。白日里的喧嚣沉淀下来,空气里残留着阳光炙烤过柏油路的余温。
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,在湿润的空气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斑——傍晚时下过一场短暂的雨,地面还是深色的,映着灯光和稀疏的树影,整个世界都被浸泡在温柔的朦胧里。
李艺率和权至龙一前一后走出剧院的侧门。
她没有提前通知哥哥安排的翻译来接她,只是提着装了乐谱和礼服裙的手提袋,沿着人行道不紧不慢地朝着预定酒店的方向走去。
权至龙则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,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她走得不快不慢,步子轻轻飘着,整个人还沉醉在半个小时前全情投入的心悸之中。而权至龙则跟在她身后大约半步的位置。
其实如果是以往这样一起走,他早就习惯上来。伸手自然接过她手里的手提袋帮忙提着,搂着她的肩膀像没骨头一样赖在她身上。
但今天,两人之间隔着两个月的沉默与争执,只能这样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——风吹过来时,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谨慎了些。
不过,见她没表现出什么明显的抗拒,权至龙还是悄悄抿起了唇角。
刚刚看李艺率走出休息室时,她整个人像刚从火焰里走过,又像从黑暗里脱胎而出的样子,灼得他几乎要移不开眼。
她心情很好。
他能感觉得出来。
眼前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让他不由自主地想着——如果现在说一句话,能不能让她回头看看他?
嘴唇张了又合,权至龙试了两三次,声音卡在喉咙口,又很快被凉爽的夜风冻住。
事实上,李艺率倒也没有在刻意冷落他。
此刻的她虽然身体有些脱力,可整个人却像被月光从头到尾洗过一样,轻盈,宁静。
夜风拂过她汗湿后又干透的发梢。
她享受着这一刻松弛和自在,因此对于身后那个亦步亦趋的身影,也同样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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