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回避转身离开呢?
李艺率几乎要轻笑出来。
我不要。
明明若即若离的是他,忽冷忽热的是他,善于推拉的是他,不坚定地缩回壳里的也是他。怎么始作俑者倒是开始委屈起来了?
每一次都是这样。
他自作主张地陷入纠结痛苦,而后又以一副忏悔的姿态索要救赎。可这根本就不是解决问题的手段——她也不能再这样视而不见地继续与他厮混下去。
我不要。
李艺率看着那张卸下舞台妆以后几乎软弱可欺的脸,知道她几乎要心软了,知道自己几乎要控制不住重新捡起一只小动物纯粹的依恋……但她必须要忍住。
“是真心想要道歉挽回吗?”
她的声音轻薄得像一片羽毛落下,换来他忙不迭地点头。
“是无论如何都想要这么做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是不管做什么都愿意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那就好,”
像是得到了再满意不过的答案,李艺率轻笑一声,终于对他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脸。她朝他伸出手,语气轻快且无辜:“走吧。”
闻言,权至龙终于露出一个仿佛劫后余生一样的笑脸,忙不迭地抓住她的手,将指尖塞入缝隙,与她十指紧扣。
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,李艺率打开房门招呼他走进,没去多看一眼落地窗外璀璨的灯火,自顾自领着他走进卧室,丢下一句随便坐就径直走向浴室。
水声淅淅沥沥地响起,热气顺着缝隙氤氲而出。
权至龙僵坐着。
片刻后,他站起身绕着室内转了一圈,像某种刻板动作。他打量被换上真丝床单看上去分外柔软的睡床,拉开酒店床头柜的抽屉,又拉上窗帘,颇有些手足无措地在原地来回踱步,继而又重新僵坐回去。
真奇怪。
明明是分外旖旎的氛围,可他却不知怎么的忽然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。
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,李艺率披着雾霾蓝色的真丝睡袍带着雾气湿漉漉地走出来,皮肤熏得粉红,发尾还残存着水汽。
她随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向而后,走向他,居高临下地看向他:
“我最后再确认一次。无论什么都愿意做,对吧?”
不妙的预感愈来愈强烈,权至龙的喉咙发紧,脊背上的寒毛竖起,却怎么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,只好僵硬地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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