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掉进了枯井里,躺在医院里昏迷着呢,一时半会找不到他不说,就算找到了,特务们很容易把他当成畏罪zisha未遂。
这件事果真如此,疯了一般的诸葛良佐马上下令,全城搜捕郑礼信极其关联人,包括亲戚朋友。
他们的人很快找到了在一个诊所医治的邓耀祖。
这家伙穿着换上的破衣服,看起来刚干坏事回来,诸葛良佐带着一众特务进来,反复检查了他的身上,比划着伤口造成的原因,不由地眉头紧皱,暗想:“不是他,警察厅的砖头是灰色的,用了十几年了,长期用药,得有药水味,他这个不是……”
说话间,他余光扫了一眼赶来的尤里科夫。
尤里科夫看清了邓耀祖的伤情,目光转向了诸葛良佐,诸葛良佐狐疑地问:“尤里科夫先生,你是怎么知道他参与了劫持囚犯?在这种地方怎么带着枪?”
往日里,他可不敢和尤里科夫这么说话,越来越得到山野小雄信任后,心里就像卧着一头野兽,逐渐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了。更何况,他急需要找个人顶罪。
尤里科夫上下打量了他两眼,双手一摊,耸了耸肩,张嘴就强硬地反驳。
诸葛良佐冲着宪兵们挥了挥手,这些家伙知趣地走了出去。
老夫子看着他和邓耀祖,神秘地说:“尤里科夫,他早就诬陷说你俩图谋带走郑礼信,把他弄到苏联去,此人是滨江膳祖,可以给你带来无限的财富,莫不如……”
他对着尤里科夫的枪套伸了伸手,尤里科夫见他说的有道理,迟疑着就把枪递过去了。
老夫子眯着的眼睛慢慢睁开,准星对准了邓耀祖,轻声叹气说:“咱们合作很久了,老夫实在没办法,山野答应我了,以后可以担任哈尔滨特别市市长,通往仕途的路上是不能有绊脚石的,郑礼信跑了,总得有人顶缸。”
尤里科夫一脸惊恐又不敢说话的表情,心里感叹起来:“诸葛,这是自相残杀,本人没想到你能做得出来,足够狠毒的。”
诸葛良佐的手指轻轻扣动扳机,马上就要击发时,猛的掉转枪口,对准了尤里科夫。
看着他绝望地摔倒在地,老夫子掏出雪白的手套,擦干净枪柄上的痕迹,把枪塞在了他手里,调整了下情绪,对着外面喊了一声:“进来,做好笔录,尤里科夫是主谋,已经畏罪自毙。”
第二天他找到山野小雄汇报的时候,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,心里惦记着邓耀祖身上能有不少钱财,就把尤里科夫说成了主谋,他胁迫邓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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