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车停下来,一个黑影,也就是张不凡快步过去,冲着上面的人伸了伸手,要过了烟袋,抽了两口,有些犯难地说:“老哥,你说咱这么做地道吗?总感觉对不住他呢,这不是棒打鸳鸯吗,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婚呢。”
“要不说你就是叫花子出身呢,我教教你,现在有两个郑礼信,一个是愿意冲动的他,另一个是得干大事的他,他这会鬼迷心窍呢,咱不能糊涂,以后再告诉他吧,他要再糊涂下去,你就得重新要饭去了。”车上的老夫子看都没看张不凡,胸有成竹地说着。
那态度是相当坚决了,根本容不得张不凡反驳。
他朝着下面扫了一眼,这一眼似乎是刻意的,还有点等着什么,就见刘大锤从旁边快步走了过来,大锤放在了旁边,递过去一个小板凳,他才踩着下了车。
矗立在那里,他若有所思地说:“涅槃重生啊,这就跟一条巨蟒,蜕皮而变,马上就要变成一条雏龙了,他正是煎熬的时候,越是在此刻,咱们越……”
刘大锤听不懂,却也觉得老夫子越来越有学问了,一脸憧憬地瞅着他,还低头看了看自己,觉得这事说的是郑礼信,和自己应该没什么关系。
这时,就听车上有人生涩地说:“诸葛先生,我以前是没少赚你们两家酒楼的钱,不也是吃了辛苦吗,你们定了我的料,我在成本上就加了一分利,咱直说我不想得罪死他……”
是赵四通,这家伙不知道怎么被老夫子给折腾来了。
“赵老板,要不是这事有点急,我都想说你朽木不可雕也了,商人最重利,你还一成呢,三年前没和老都一处、臻味居签订固定供货合同,你守着个黄脸婆,现在大小老婆……关键你得朝前看,和一个揣着一万两银子的大老板打交道,以后什么样你心里没数嘛!”老夫子本来想好好损损他的,索性直说了,你要是不想干,今天咱就翻脸了。
赵四通站在旁边,重新看了郑礼信这几个死党级朋友,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,最终只能猜是小九子暗示他们这么干的,那就是演戏,故意搅局,邓美菱逼小九子呢,必须帮他脱身。
他开始了,走到门口,先是使劲敲门,见到了马大,双方认识呢,就找起了小九子。
见到小九子时,小九子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菱角,手悬在空中,就要轻轻拉住她的手。
可别忘了,他们是坐在炕桌上,要是拉住了手,再喝上一杯冲动的酒,这俩人直直的身影,就可能重叠在一起,慢慢倒下了。
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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