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致远拍着她的背安抚道:“让婆子们来盯着就好了,何必亲自过来。”
澹台夫人拍开他的手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都说抓住男人的心,得先抓住男人的胃,你这人不守夫德,老是被人惦记,我可不就得把你的胃抓牢点吗?”
澹台夫人越说越气,又加了一句:“不然,我这澹台夫人的位置还守得住?”
澹台致远一脸莫名其妙。
他到底是哪里惹到她了?
他甚至没出门!
身旁伺候的也一直是小厮,连个侍女都不带!
“夫人,何人惹到你了?”澹台致远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澹台夫人的手帕抵在他的胸口,将他推远了一些:“你。”
“我?”
“除了你,这宅中上下,有谁敢惹我?”澹台夫人微微挑眉。
“我冤枉啊。”
“林诗情。你不算冤枉了吧?”
“谁是林诗情?”澹台致远一脸懵。
澹台夫人冷笑一声:“好一个京城第一美男子,勾了别人的魂儿,你还不认呢!这都是你年轻时候招蜂引蝶惹来的祸!”
“夫人,你要讲点理,我真不知道什么林诗情。”
“你是京城第一美男子,她是京城第一才女,你跟我说你不知道她,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澹台夫人冷笑一声,“年轻时她就跟我争,争华服、争首饰、争第一才女之名,最后,还要争你!要不是我有本事,现在的澹台夫人就是她,不是我!”
澹台致远摸了摸鼻子,有些无语。
“后来,她不是远嫁到南方了吗?”澹台夫人凉凉地说道,“现在,她丈夫是沧州府的府尹。她最近要办一场赏菊宴,也不知是谁跟她说,我隐居沧州了,她请帖,哦,不,是战帖发到我家里来了,你说,这我能不去吗?我不去就是怕了她!”
“那你去就是了,”澹台致远无奈地说道,“你有美貌、有才情,去了自不必怕。”
澹台夫人想到这个就来气,一股委屈顿时上了心头:“不是怕不怕的问题,是她纯粹要让我没脸!
“我今天去沧州城的各大花坊看了,凡是那些品种珍稀、名贵的菊花,全都被林诗情提前定下来了。
“她战帖是昨天发的,我是今天去看花的,明天就是赏菊宴了,你说我怎么去?怎么去?家里的这几盆普通的菊花,这怎么拿得出手?”
澹台夫人越想越气,本来都不想理澹台致远了,结果,一不小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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