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兴致。
但她并没有一来便同贸然问起鬼案,反倒问:
“郝定珠是你的叔父?”
“对。”
郝晋遗不知经历了什么,心神惶恐,若一来便问鬼案,他定然又怕又惊——这桩案子情况特殊,郝家又丧失了提灯人,一干长辈表情像要吃人。
案子虽说如愿惊动了帝京来客,但人走后郝晋遗总要继续生活,在长辈压力下,他未必会一五一十说出详情。
再加上恐惧影响,讲话难免颠三倒四,到时分辨真假反倒费劲。
赵福生打算从细微处入手,问话循序渐进。
郝晋遗不明就里,只微微松了口气。
兴许她的提问并没有让他紧张的缘故,他看了郝定珠一眼,甚至主动多说了几句:
“我爹早年是族中提灯人,后因引邪去世,三叔照顾我,自小对我多加抚育,不似亲爹,却胜似亲爹。”
郝定珠听闻这话,心中不由冷笑了两声。
他人老成精,自然知道郝晋遗这话是在讨好自己。
若是往前,这小子的话自然让他受用。
可现在郝家经历风雨,且风雨都是郝晋遗带来的,若非案子还未了结,且牵涉到了他,郝定珠恨不得将这小子抽骨扒皮。
在场的人都如人精。
赵福生微微一笑,将众人反应看在心中,接着又问:
“听郝族长说,”她提及‘郝族长’三个字,郝定珠心生惶恐,立即双手抱拳,频频作揖,脸上露出愧不敢当的神情。
“前些年送你去了上京读书?”
郝晋遗愧疚道:
“我不是提灯人的料。”
实际他胆子小,既不敢亲自动手杀人,也怕将来不得好报。
郝定珠看出他本性,送他前往上京。
“在帝京儒师王师父家里学习。”郝晋遗道:“王师父祖上在帝京为官,家中出过名人,学识渊博。”
赵福生问:
“王师父家里有几口人?”
郝晋遗就答道:
“王师父家里人丁稀少,师娘体弱,他当年强行要娶师娘,跟家中闹僵,分家出来单过,师娘共生两子一女,文清是大姐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
赵福生听到此处,立即出声将他所说的话打断:
“文清是谁?”
她不由看向蒯满周,但小孩对周围的情况并没有反应,注意力一直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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