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啪啦往下冒汗。
柯唐扭头看向江言鹿，跟她打商量：“鹿姐，你介意我现在当一个自由奔放的野人吗？穿草裙那种。”
“不介意，”江言鹿看了眼附近长叶上密密麻麻的细小虫子，“如果你不怕自己被咬成尸女的话。”
柯唐瞬间打了个哆嗦：“……那还是算了吧，我日后还得靠这张皮囊找个道侣。”
好在没走多久，他们就到了奈何桥畔。
这一处地形崎岖，古树皆从两旁的峭壁横生出来，枝干蜿蜒如鬼魅。
地面凹下去一大截，奔腾的血河在里面冲刷，腥臭污浊，流向西南。
这是忘川河。
河上是一座极其光滑狭窄的桥梁，连接的另一端遥远不可见。
桥头旁边的草木中立着一个半人高的黑色石碑，上面写着“奈何桥”。
江言鹿皱了皱眉，在口鼻上附了一层灵气防御罩，清冷的声音自红唇中响起：“到了。”
柯唐实在忍受不住这恶心的味道，低头哇地一声吐了出来。
他这几日根本就没吃过东西，全靠辟谷丹撑着，吐了一会儿，也只是吐出几口酸水。
刚巧全部吐在了刚从地底冒出来一个螭魅脑袋上。
这只螭魅和旁的螭魅似乎有些不同。
它虽然是从土里钻出来的，但是身上没有一点泥土，也没有黏糊又多余的血液。
这是一只有洁癖的螭魅。
所以他在仰着头闻了闻头顶的味道后，瞬间崩溃了。
它大叫一声，一边干呕着，一边伸手抓向柯唐。
柯唐这次理亏。
他被螭魅追在屁股后面跑，同时真诚道歉：
“实在是不好意思，这水的味道着实是太臭了，不然我给你把脑袋烤干吧！”
他说干就干，跑着跑着，突然回身，把手上还有一点焚天紫凰火火光的树枝，怼在了螭魅的脑袋上。
螭魅大半个脑袋瞬间烧没了。
江言鹿：“……”
柯唐：“……”
柯唐找补：“你看，干了吧。”
螭魅：“……”
螭魅还剩下的嘴巴再度发出一声愤怒的大叫。
再次朝着柯唐怒奔过去。
柯唐慌忙往江言鹿的方向跑：“鹿姐救我！”
江言鹿一把将他拽到了奈何桥上。
周遭所有螭魅瞬间消失，呜咽哭声跟奔腾的血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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