砍掉一个头，长出两个头？
Hail hydra？
等等，这是东方神话，那么……
“相柳？”
董璜奇了。
但是他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怕。
原因很简单，不管眼前的东西是个啥，终究只是寄存在一个破败的国家的破败的兵器里的残魂罢了，能有多大力量？
总不能还有什么乱七八遭的神明想要借尸还魂吧？
借尸借到这种程度，那可真就一点逼格都没有了。
“人类，既知吾名，见了吾，为何不跪？”
相柳十八只眼睛凶神恶煞的盯着董璜，大有一言不合就将董璜吃掉的意思。
“还真是相柳？赤眉龙蛇……蛇……相柳……”
董璜乐了：“你该不会是这个世界被禹王杀掉的相柳吧？杀掉你后把你炼制成了兵器？那作为兵器也应该是九个头才对，难道被砍掉了三个？还是说……你只是一个器灵？”
董璜一边笑着，一边调动着力量，利用图腾沟通虎卫军。
刹那间，一只太阳神鸟的虚影，在意识空间中成型，直接映红了半边天地。
“人类，你竟敢渎神，马上跪下，献出你的肉……”
“啊……等等！”
“你不要过来啊……”
“好烫！”
“好热！”
“求求你不要进来啦！”
“啊……伦家受不了啦！”
“饶了奴家吧。”
在太阳神鸟的冲击之下，相柳的虚影竟然如同烈日微雪一般迅速消融，全程毫无反抗之力。
消融到最后，竟然变成了一条巴掌大的小白蛇，瞪着大眼睛可怜巴巴的卖着萌？
与此同时，一切幻影尽数消失，董璜手中的赤眉龙蛇碎裂成齑粉，变成了一只蠢萌蠢萌模样的小白蛇。
“好弱的神！”
董璜冷笑一声，随手攥住了这条小白蛇。
有一说一，小白蛇的触感很不错，那种触感，不是爬行动物的滑腻冰凉，反而有种聂小倩的温润清凉之感。
“公的？母的？魂体？器灵？”
董璜一时好奇，将手指塞进来小白蛇的嘴里。
“母的，母的！是器灵，主人不要再深入啦，我会死哒！”
小白蛇并没有发声器，而是精神交流。
“呵！伱刚刚想控制我？”
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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