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说说.他在酒桌上.是怎么给我造谣的.一字一句都不能漏.”
贾瑾胥立即摆出搬弄是非的嘴脸.“他的原话是这样的.徐迎春那个女人.呵呵.别提多正点.女乃子又大又软又白又挺.光是揉女乃.都能揉一个晚上.还有她的两条腿.啧啧.又光又滑.看一眼就硬了.那小腰.跟弹簧一样.那皮肤.比丝绸还光滑.”
徐迎春听的脸红心跳心发虚.抓住贾瑾胥的胳膊.“他真是在人面前这么编排我的.”
贾瑾胥立即低头小声道:“对不起徐姐.我错了.不该在你面前嚼舌根.不过他的原话的确是这样.其实你听听就当笑话.男人嘛.喝多了就喜欢这么说.”
徐迎春却气的不轻.“不行.这人.他.他.他当着那么多人面前这么说.当我是什么.”
贾瑾胥一听这话.有门儿啊.自己刚才沒猜错.两人果然有一腿.赶紧打蛇随棍上.继续道.“其实吧.我觉得.宽哥之所以在人面前这么说.那是因为他心里这么想.越想越得不到的东西.才是最珍贵的.徐姐.其实宽哥跟你之间沒什么吧.他就是在YY.”
拍马屁的精妙就在于此.对于期待发生却未发生的事情.就说成已发生.对于已发生却不好意思承认的事情.那就一定说成未发生.
这话又说到徐迎春心坎里.“那当然.我又不是多么随便的人.”
“我就知道.他故意那么说.就是过过嘴瘾.”
徐迎春心情稍微平和了些.又问.“这些话是他什么时候说的.”
贾瑾胥回答:“就前几天.”
徐迎春听了.赶紧把身子转过去.咬牙切齿的恨.却又带着甜蜜.暗自责怪.你个小东西.半夜进老娘房间.干了好事.出去吹牛逼.给你增面子.你可想过我.我稀里糊涂.连半点知觉都沒有.这是有多亏.
沒吃羊肉反而惹了一身骚.太憋屈了.
从徐迎春的角度想.张宽是徐娇娇的老公.那就是徐娇娇的珍藏.徐娇娇的宝贝.其他人都不能染指.
自己跟张宽好过.那就是偷了徐娇娇的东西.占了徐娇娇的便宜.
本來应该是件很刺激很美的事.但要是不知不觉.沒尝出个什么味儿.那就白偷了.以张宽的德行.要不了多久.全公司都知道自己跟他的关系.自己名声臭了无所谓.可享受的一样都沒有啊.
真亏了.
想着就來气.徐迎春立马给张宽打电话.语气凌厉地问.“在哪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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