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大管家的,他的功夫不在姚文魁之下,况且还带了那么多的人手,应该是不会出现什么纰漏。
皇帝宴请,自己要是不去,就会引起皇上的怀疑,势必会对自己起戒心。
还是去吧,他是皇叔,皇上才回宫几天,还是个不懂朝政的小屁孩,怕他何来。
金王想到这里,哈哈的笑了起来,冲着两旁站立的侍从喊道。
“备轿更衣,随我入宫。”
众侍从齐齐的答应一声,拥着王爷向内院走去。
皇宫深处。
退帝握着当今的手,眼里升起了一丝雾气。
“生儿,没想到金王会谋反,他可是你的叔父,也是为父唯一的弟弟。
手足之情难舍呀,能放过他一马就放过他一马吧。“
当今是一位十分稳重的青年,他面如冠玉、目如朗星、鼻若悬胆、唇若涂脂、长身玉立、风流倜傥、眉目疏朗。
看上去就有帝王之相,不怒自威之感,使人敬而远之,不敢有非分之想。
“父皇,生儿知晓,我明白应该怎么做,请父皇放心。”
当今说完,向退帝深施一礼,撩袍向御膳房走去。
金王端坐在御膳房里,满宴席就他一人,金王感到有些不妙,这是唱的哪出呀,单独请我,难道这小崽子发现了什么吗?
金王正在狐疑,猜想当今为何单独宴请自己,就见御膳房门一开,当今款步走了进来,金王忙站前,笑脸相迎。
“哈哈,生儿,真是仪表堂堂,虎步雄风,我朝有你,真是万民之幸呀。”
当今挥手,示意金王坐下,面目含笑,向金王说道。
“皇叔,不必多礼,都是自家人,何必这样客气。
生儿年幼,又在宫外漂泊多年,父皇多亏了有皇叔辅佐,才有这国泰民安之盛世。
皇叔实在是劳苦功高,生儿特设此薄酒,以谢皇叔。“
金王听当今这样说,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,好像当今并无恶意,看来自己是想多了。
“侄儿,休要捧杀老夫,为朝廷效力,是我等义不容辞之事。
我与尔父,乃手足同胞,帮他也是帮我自己。
如今生儿回归执政,也是我们金家祖宗有灵,做叔父的定当效犬马之劳,保我金家社稷。“
当今听了金王的话,哈哈的大笑起来。
“有皇叔这些话,生儿就放心多了。
我在外漂泊数年,对朝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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