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问,可能也不知道,只是摇了下头。
张扬发现自己刚刚打断王旁的讲话,太过失礼了,于是站起来行礼道:
“是张某失礼了,希望王兄不要介怀,请王兄继续讲解。”
见张扬站起来道歉,王旁摆手道:
“无妨,张兄只是太过惊讶罢了,此外,王某所知鬼教之事,也限以上所讲。”
两人又客气了一阵,张扬坐下后,问道:
“王兄可知鬼教所修之法。”
“并不知晓,王某不过一修身境修者,所知都为家父曾经教诲罢了。”王旁否定道。
张扬已经多次听王旁提到自己的父亲,张扬知道王旁的父亲一定是一位大人物,虽然知道会有些冒犯,但张扬还是道:
“王兄,虽有些失礼,嗯……敢问令尊名讳。”
听张扬问起自己父亲的名字,王旁沉默了片刻,最后还是悲伤的摇头道:
“家父之名讳,已不能言出,文字也已从世间抹去,世上难寻。除此之外,非文武宗与鬼教所修之人,都已无家父存世之记忆了。”
怎么会!……张扬心里有些惊讶道。
张扬特别好奇,到底是一位什么样的大人物,竟然会被抹去了痕迹,而且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,才能做到这样的程度,连张扬都有些向往。
就在张扬还想再追问时,张扬与王旁都察觉到了陈小宝醒来过来,正向屋外走来,于是张扬朝王旁道:
“今日得王兄解惑,让张某收获匪浅,如有机会,一定再次请教。”
“张兄无需客气。”王旁摇头道。
“大哥。”陈小宝在屋子门口喊道。
听了陈小宝的喊话,张扬与王旁都将目光放到了陈小宝身上,接着也不在谈关于文武宗与鬼教的事情。
……
晚上,东厢房外屋内。
今天下午,陈小宝醒来后,张扬和王旁就没有再谈论关于超凡的事,而是闲聊了一些其他的话题,天快黑时,王旁就向张扬和陈小宝辞行,当然张扬也要到了王旁的住址。
此时,张扬正坐在桌子前,借着油灯的亮光,正准备写关于今天与王旁交谈的收获,还有将来的一些规划。
回忆了一下今天下午王旁讲的内容,张扬首先用炭笔在纸上写道:
“陨石、紫气、神湖、神湖血草、第一次神湖之战、第二次神湖之战、文宗、武宗、鬼教、宗师、圣人,王旁父亲。”
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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