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!
他暴起的一拳轰在了殿九知的脸上。
殿九知鼻梁应声而断,整个人远远飞出,重砸在地,口鼻中喷出大片的血沫。
殿罗睺指着他,指尖因极度的愤怒而隐隐的颤抖:“我予你数千载的教诲,竟不及……竟不及那小子的一句妄言!你……你真是好得很,好得很!”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咳咳咳咳……”
殿罗睺这一拳下手极重,殿九知全身痛苦蜷缩,甚至咳出了暗红的内脏碎块。
他以手支起上身,头颅低垂,沙哑而语:“当年,我曾比父神更加疑惑,更加诧异为何云澈不过短短几言,便能那般动摇我对‘九知’二字数千年的恪守……但没过太久,我就完全想明白了。”
“因为他的话,与我恒存心底的认知无间共鸣。”
殿罗睺眸间的怒意如烈火般升腾:“你说……什么!?”
殿九知抬起头来,折断的鼻骨淋落着刺目的鲜血,但目光竟是没有丝毫的畏惧与悔意:“父神,你见识过人性的本质吗?”
“……?”殿罗睺眉头蹙得更紧。
他又问道:“父神,你还记得我原本的名字吗?”
“……”殿罗睺没有回答,也无法回答,因为他不记得,也从未在意。
“你不记得,也没有人记得。”
殿九知的声音那般的平静,如无波的死水:“但所有人都记得,以前的我,被叫做‘殿大头’。”
他染血的唇角凝起一抹淡淡的自嘲:“未觉醒的大荒神脉,让我的头颅异于常人的硕大。于是,我成为了别人眼中丑陋的怪物,所有人都嘲笑我,欺凌我,称我为‘殿大头’,就连我的生母都厌我惧我,不让我靠近,甚至一次又一次喊着让我去死,因为我的存在让她蒙羞。”
“我自小谨小慎微,不敢踏错一步,更不敢烦扰任何人,唯有拿着他人不屑抢夺的劣等资源,窝在最卑怜的角落独自蜷缩,独自修炼。”
“但,即使如此,嘲笑和欺凌依旧无时不刻不在落下。他们明明是我的同族之人,他们之中还有我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……我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,我甚至在那么用力的讨好着他们。”
“他们却依旧嘲笑我的长相,抢夺我的资源,然后将我打得遍体鳞伤,再将我摆成他们认为最丑陋,最屈辱,最能取悦他们的姿态。”
“就连那些他国的拜访者……没有任何恩怨,甚至互不相识,他们听到‘殿大头’三个字都会狂肆的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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