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世佳只是普通的询问，可是即便是这样的语气，过于凛冽的寒意依旧仿佛吹来的凉风冻得王涛打了一个哆嗦。
不知为何，他总觉得，眼前这个女人虽然看起来十分柔弱，可却总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压迫感。
明明这样的事王涛也不是第一次干了，可面对阮世佳，他就是有一种莫名的心虚，对上她的眼睛就让他觉得害怕。
太他妈邪门了！
王涛咳嗽一声，迅速避开了阮世佳的眼神，把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度。
“你少装蒜了，昨天晚上就是你来看守所见的方兰，不然这钱不是你给我的，还是鬼给我的？”
闻言，阮世佳似笑非笑地点了下头。
“可能真就是鬼给你的，谁知道呢？”
王涛本就心虚，又听到阮世佳提起鬼字，心头一时瘆得慌。
不过话都说到了这份上，他没有退步的余地，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嘟囔。
“我不过是实话实说，我跟你无冤无仇，难不成还要陷害你？听我一句劝，杀人可不是件小事，你既然杀了人就乖乖认罪，不然迟早都会……”
“嘘。”
阮世佳没耐心继续听王涛污蔑她的废话，她只淡淡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给过你机会了。”
就这一句话，让王涛的脸色就变了。
“目前就只有这两个证据，而且这个人说的，恐怕连证据都算不上吧？”
阮世佳站起身来，平静地看着程星，“仅凭这个，相信各位警官还不能给我定罪。”
“可是杀人就应该偿命，你们就应该一命抵一命的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一道弱弱的女声像是蚊吟一般，忽然在空气里响了起来。
阮世佳顺着视线的源头看过去，发现突然出声的，是一直缩在角落里没有说话的刘巧巧。
她转动着眼珠子，看向阮世佳的方向，一脸颤颤巍巍又惊恐的表情，嘴里不住喃喃道：“我看见了，我看见了……”
阮世佳眯起眼睛，还没有说话，程星已经蹙起了眉头：“你看见什么了？”
刘巧巧砸吧着嘴，像是大舌头，可是视线却牢牢锁定阮世佳。
“那条丝巾是她的，丝巾很红很红，该死的应该是她，应该是她！”
说着刘巧巧的情绪就再度激动了起来，她跟疯了一样往阮世佳面前冲。
“我不是杀人凶手，你才是，你才是！是你杀了那个女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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