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将落下长刀夹住。
"这……"
马匪一惊,手中用力想要将弯刀抽出却发现难以撼动分毫。
"呯~"
一声脆响传来,丙伸手指夹住的弯刀竟然断为两截。众人吃惊之余,丙伸突然气势一变。
这一刻似有风吹起,浓雾都消散一些。丙伸还是那副不起眼模样,但站在这里却犹如一尊战神临世。
"这家伙有古怪,大家小心。"一位马匪提醒说。
突然一声锈铁摩擦的声音响起,丙伸手中多出一柄缺少刀尖的墨色长刀。
"惊若游龙,翩若惊鸿。泼墨染天地,锋芒断江河。这是,血刃?"
陈沫不可置信的自语说,记忆中父亲经常诉说屠天的事迹。而他那比圣器还要高出一筹的血刃已然也是多有提及。
不过陈战口中的血刃出鞘之威就足以让天地失色,仅是刀身所带之意众神都要拜服。可眼前这酷似血刃的长刀,却没有半分气息,与寻常铁器一般。
"小子,眼力不错。不过这确实是普通铁器,真正的血刃被你父亲斩断了。刀尖缺失,就如同这般。"丙伸感叹一声说。
"这两式你可要看清楚了,我将以凡人之躯配凡间铁器斩杀来敌。"丙伸再次说。
话刚说出两三人正好袭来,只见丙伸手中铁器轻轻挥舞一下,似乎没什么技巧可言。但几人脖颈处一道血线已然出现。
"这!"
这一次不只是马匪震惊,便是陈沫都感到不可思议。丙伸确实没有动用丝毫修为,此时的他与凡人别无两样。可刚才那一刀太快到,快到神眼注视之下都没有发现其轨迹。
"这只是感悟两招之后的随手一击,接下来你可要看清楚了。有时候自身的修为反而会限制对大道的理解,这一点便是关键所在。"丙伸看了眼沾在刀刃上的血迹不以为然的说。
陈沫听闻神色一正,仅是刚才那一击陈沫更加确信这两式非同凡响。全力运转神眼,盯着丙伸身影,做好了观摩准备。
与此同时远处骨马之上的朽哧看出异常,丙伸平时唯唯诺诺,修为不过圣象境。而刚才那一刀竟是连他都有些没看清楚。
朽哧皱眉,他不相信一个圣象境短时间内有如此实力。
当然他更加不认为丙伸之前是隐藏实力,却不说自己蜕凡修为都看不透,便是真的隐藏,谁愿意在一个豪门之中做马夫,且一做就是近百年。
"难道是有什么宝物不成?还是说他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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