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针筒,走回来,冲她笑着,说:“要不,你也来一针?”
卿卓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浑身僵硬,说:
“那是什么?你给我滚远点!”
“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啊!从你进门来看到的第一眼,我就知道你知道。”
魁梧男人扬起下巴,朝她挤眉弄眼地说。
卿卓灼咬牙切齿道:“你个变态!我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的!”
魁梧男人按动针筒,少量白色液体被喷射出来,丝毫不为所动,反而越加兴奋,喘着粗气,说:“那就更好了,我还没玩过女鬼呢!”
卿卓灼趁机跑下床,却被抓住了,他拉住她的胳膊,猛地一针扎了进去。
她脸色惨白,两腿酸软,大脑轰鸣,一片空白。
她的一生都要毁了!
未料,男人迅速拔出针筒,说:“糟糕!扎偏了!”
趁他低头研究她的血管的位置,卿卓灼抬起脚,用力踢向他的两腿之间。
“啊啊啊啊!草尼玛!”
魁梧男人惨叫一声,仰起头,眼睛迸圆,汗水如溪流那样绵延不绝,滴落到他的裤子上。
卿卓灼抢过他手中的针筒,砸在地上,针筒破碎,里面的液体流了出来。
魁梧男人一手捂裆,一手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片,心疼地说:“最后一支了,你个贱人!”
卿卓灼趁这机会,迅速跑到门口,门依旧是锁着的。
卿卓灼绝望地拍门,呼喊着:“救命啊!救救我!救救我……”
卿卓灼头皮一紧,随即传来锥心的疼,原来是被魁梧男人用力揪住头发,拖着走,然后被狠狠丢在床上。
魁梧男人从腰上解下皮带,狠狠地一挥,空气中立刻响起了“噼里啪啦”的声音。
皮带锁扣是铁制成的,每次甩在她肚子上,她都疼得四肢屈起。
卿卓灼疼得眼泪涌出,她不停地喊:“妈妈,救救我!妈妈,妈妈……”
即便脑海中关于妈妈的记忆快要消失了,即便妈妈的面孔模糊不清,她在绝望疼痛之际,依然下意识地喊妈妈。
她随着男人的动作翻过来覆过去,只为了少疼一点。
男人越加兴奋,药效已经来了,他心跳加速,嘴干舌燥,说:“叫大声点!我喜欢听你求救的声音。”
他更用力地挥鞭,眼看卿卓灼整个人已经被血浸透了,反抗得也不如先前那样有力,奄奄一息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