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素影壮着胆子，到四九对面坐下。
“除了跟你缔结契约之外，什么都能谈。”
在四九面前，林素影有种什么都无法隐藏的感觉，叫她毛骨悚然，所以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四九一直跟在她身边。
但是经过这段时间几次相遇，她对四九的抵触在一点点减少，就像四九之前说的，她们之间暂时没有冲突，所以也不是不能合作。
四九眉眼平静，“等你从坠龙渊下界河离开的时候，带上我一起。”
“就这？”林素影有些意外，四九难道不能自己走吗？她又不是没有那个能力。
四九看穿林素影所想，“灭世死气连我也无法沾染分毫，而你是唯一有能力通过它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林素影刚问完就猛的想起鼎中洞天里的小苗苗，“因为那个黑白莲叶？它到底是什么？又从哪来？”
四九摇头，“不知道。”
林素影惊讶的睁大眼，“这世上竟然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？”
四九眼皮低垂，那张永远平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黯然的神情，“我记得很多事情，但也不记得很多事情。”
林素影看着此刻的四九，低着头，双手捏着衣角，眼神空洞，感觉十分孤独。
“带我回家，我就能想起一切。”
“你家在哪？坠龙渊下面那片星河世界？”林素影问。
“鸿蒙界，天机阁。”
林素影还想再问，四九却打断她。
“要彻底解决余成风身体里的妖力，你必须到妖夜森林找到长春树，进入树中世界［逝川］学会妖术，以上古妖术才能抽离妖气。在这之前，这幅丹方可以暂时压制三年。”
四九幼小的手按在桌上，一张丹方凭空出现。
“其中主药在乌江龙宫。”
林素影眼一眯，拿过丹方查看。
“我怎么觉得你这是一环套一环呢？你想做什么？难不成要叫我接手乌江龙宫，然后培养水族兵将，再去收了妖族，最后兵临天道宗，冲入坠龙渊？”
四九平静的看着林素影，没有否认，果然书上说的没错，跟聪明人打交道简单省力，不用浪费口舌。
“作为盟友，我不希望你死得太快，发展太慢拖我后腿。”
林素影瞪眼，“什么意思，你瞧不起我？”
“嗯。”四九点头。
林素影：………
“乌江龙族金玉其外败絮其中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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