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鹿元生疑道:“怎么?还能有什么事。”
狱首道:“掌使有所不知,这十日以来,莫公子几乎是从早骂到晚,口里说的话可难听了。而且声量巨大,四周十几间牢房都有耳闻。属下是怕长久下来,影响不好。属下自是没什么,怕就怕日后传扬出去,会有辱掌使的名声。属下为掌使计,只得前来禀告,还请掌使早拿主意。”
鹿元生惊道:“你这是何意!难不成那小子还骂我了?”
狱首道:“他若不骂掌使还好些,就是辱掌使太甚,属下才揪心的。”
鹿元生怒道:“他骂什么了?不对啊!他被抓进牢里难道就是我的错了?他最恨的当属他自家兄弟才是啊?再不济,他骂的也该是冷厥呀。怎么着也轮不着本掌使才对啊。你可莫要虚报,叫我知道可饶不过你的!”
那狱首当即跪下,道:“掌使明察。属下真的句句实言,无一句假话的。掌使若不信,可以亲自到牢中去瞧瞧。”
鹿元生指着他道:“你先说他骂什么了!”
狱首道:“属下不敢。”
鹿元生喝道:“什么敢不敢!我命令你说!”
狱首只得从实说来,道:“莫公子骂得可难听了,反正将掌使的祖宗十八代都捎上了。大致就是:“他鹿元生算什么?不过是我二哥手下的一只哈巴狗,乌龟王八蛋一个,也敢捉老子进去!等到老子出去了,看我不让他跪在地上舔俺的裤脚!什么东西!也不打听打听!老子是做什么的!将军府的三公子!我父亲是什么!朝中的大将军,三朝元老!当年我爹跟着先帝打天下的时候,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!你们七雀门又是个什么东西!皇帝膝下的一个玩物而已,玩腻了想拆就拆!鹿元生啊鹿元生!你长本事了,之前见过你一回,那时你可是毕恭毕敬的啊!现在还真是反了天了,吃了蜜蜂屎不是!我告诉你!你别等我老子出去了要你好看,老子.......””
狱首越说越兴奋,把个外面看守的狱卫笑得合不拢嘴。鹿元生当即打断,踢了他屁股一脚,怒道:“别说了!”
狱首跪在地上求饶道:“掌使饶命!这可都是莫公子说的啊!与属下无干啊!”
鹿元生大声呼气,在房内走来走去,叉腰骂道:“好你个莫放!犯了事被关了进去,却骂起我来了!你等着!落在我手里了,看我怎么对付你!不是说我舔你家二哥的裤脚吗!我今儿就叫你舔俺的裤脚!”
那鹿元生一向虽是勤慎恭肃,但对莫均是又嫉又妒,因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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