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未见一般,只管着埋头书写,笔走龙蛇一般,快写着全了,只剩最后一句押题,就能交了卷。
黛玉怕扰了他最后的思绪,刚要走,却见李修猛地抬起了头,冲她眨眨眼,一副捉弄她的样子。
不是好人!
黛玉白他一眼,我站了半天你都装着看不见我,等我要走了,你做的什么鬼脸。
谁知李修竟然把笔塞进了她的手里。
黛玉吃惊的瞪着李修,那是此刻考试的文章,不是你我闲暇时的游戏,我怎么能替你写!
一位教习,见状走了过来,索问何事。
李修站起身,又拉着黛玉的袖子让她坐下,对教习言道:“这文章我看过林海公的旧作,再怎么自己做,也跳不出林公的窠臼。正好林院长来了,有道是虎父无犬女,就让她结了最后一句,必能推陈出新不落俗套。”
“她?”教习甚是狐疑的看了看黛玉。
就这一眼,把黛玉给惹恼了!
原来如此啊,我说世兄怎么和我开玩笑一般,原来是让我自己正名。
一翻眼白,半掀起面纱来,拿住了狼毫,不假思索的就着李修的文路写了起来。
李修心里暗叹,世间男尊女卑,世妹你若想压住一干的教习,不得不如此啊!
这一众教习,都是国子监吃着皇粮的先生。本来就有几分文人的傲气,看不上天下的读书人。要不是竹鹤先生亲身想邀,才不会跑来一家私人书院折腰。
来了以后,倒是觉得是个读书人能看书的地方,只是一听院长是个未及笄的女孩儿,顿时都发作起来,吵着要走。
也就是范琴范竹鹤压得住他们,说自己是这家书院的学正,怎么就配不上你们这些大才了?这是看不起林家女,还是看不起我范琴。
您道如何啊,他们是不肯在小女子手下领月俸而已。收下女人给的钱,就够说不出口的心坎里别扭;更别提还是个未长成的黄毛丫头,他们怎么受得了。
李修见不是个办法,要是留不住他们,书院可就没了教习先生,传出去后名声也有碍。
想着叫黛玉过来和他们辩一辩知识,可巧那时黛玉还没回来。只能激将众教习,是怕了他们这些学子青出于蓝。所以拿着林家幼女做戏。
教习们一阵阵的冷笑,激将我们没用,我们考功名的时候,汝等正乞食母乳矣。
不仅骂了李修他们一顿,还直接出题考试,随手扯了一张林如海当年考的卷子,让他们答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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