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了一世,林海本人则顺利的科举出身。
可惜人丁不旺,自己传不去了,到了黛玉这是第六代,还是个女孩儿,林海自己都能呕死。
当初把贾敏嫁给林海时,贾政父亲代善公就说道,吾家若想富贵长安,还要看敏儿。
那时节的林家可是四代列侯,林海又是探花出身,凭着这身份背景,活得时候长点,妥妥的要进中书。
要不怎么说,人算不如天算,可惜可惜呢。
就算黛玉是半个世家之女,那才情举止,容颜礼仪,哪个不是冠绝宁荣二府的。表外甥女薛家宝钗靠着天分勉强打个平手,但内里的见识,还是差了一筹。
黛玉能在贾琏无时不刻的觊觎下,紧紧地守住其父留下来的盐税,又在终于等到朝廷派人来取的时候,毫不犹豫的交出并散尽余财给了贾琏。
光是这份心性,贾政自问自己都做不到,更何况一个十二三的女孩。
因此,贾政看到了世家才有的底蕴之一,如何的教育子女。
尤其是现在,李修刚刚软禁在了贾府,就能抓住一个长房的庶子背书,不管是因缘巧合也好,刻意经营也罢,这一手以德报怨真是让他叹服。
贾政沉吟良久,才试探着说出了自己要说的话:“李公子,事已至此,你我两家都是被圣上架在炉上烹烤的猎物。若要再是彼此为难的话,贾家固然是难逃,李公子的前途也要一旦抛。这是两败之局,不可取也。”
李修拱手称是,这局就是曹丞相送祢衡给黄祖的翻版,黄祖不杀祢衡,还能周旋下去。杀了祢衡,尽失人心,引来曹操孙权两家来攻,最终命丧沙场,丢了江夏。
贾政见李修明白这关窍,很是高兴,继续说道:“政身为荣国府掌家之人,愿与公子尽弃前嫌,你我两家就当做个闹口角的邻居如何?”
“鸡犬相闻?”
贾政笑了起来,后一句是老死不相往来。那可不是他亲自过来的意思。
“非也非也!政欲聘公子为西席。对外还是个上意,看着也是软禁在政的府上。对内则要给公子正名,也省的小人们作祟。”
李修盘算了一下形势,也就是说贾政是来求和的,或可能让自己的形势变得好些,以免两败俱伤。
西席不西席的,就是那么一说,人家家里是有私塾,能来自己这里上课的,也就贾琮一个孩子,还不是他的儿子。要说宝玉能不能来,李修根本不做他想,要来昨天就来看自己了,没来就说明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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