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两银子,便是买下半个村子的田地也是极有可能的。
铁山平日里只是读书,并没有大的开销,这笔钱,不管怎样,都是没有办法和贫穷的铁山联系在一起的。
村民们议论纷纷,铁牛的话,让他们越发地觉得,村长的话不合实际了。
想要做这样的账目很简单,郝家有钱庄,南城都是郝家的地盘,做一笔假账,是十分容易的。而且三十两对于郝家的任何一个铺子来说,都是一笔小钱,将这些钱按在铁山的身上,是轻而易举的,但是郝家的任何一家铺子的掌柜,都不可能为了三十两银子,就杀掉一个人的。
这,说不通。
村长说这话,脸上笑呵呵的,其实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,不由得擦了擦额上的汗珠
他当然知道,自己说的话有多么的不可信,这本来是他用来嫁祸铁山,让他失去竞选村长机会的证据来的。结果没想到,忽然除了这档子事儿。
很显然,在所有人的眼中,他是最大的嫌疑人,他只能将证据拿出来,证明铁山还有许多仇家,并不止他一个,来为自己洗白。
“大人,听您的意思,铁山是被人所杀的呀,大人,我们在村子里向来是十分安全的,从来没有发生过凶杀案,你可一定要查到凶手啊!”
村长继续说道:“这别人不知道铁山,我是知道的,他的哥哥死的早,父母也死得早,家中还有一个幼弟和一个幼妹,照顾两个孩子,他是又当哥哥又当父亲,是十分辛苦的。好不容易到了成亲的年纪,刚说了隔壁村的姑娘成亲,能有一个家了,谁呀?竟然这样狠心不让人过上好日子……”
过多的指责会让自己陷入被动,村长很清楚这点,赶忙逢迎着村民们的意思,继续说道。
蔡康知道,在村长这边,是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的。
“凡事不求绝对,也不能一定证明他就是被人害死的,说不定是他是自己失足掉进去的。”
蔡康这般说,让村长一头雾水,有些摸不着头脑了:“是是是,大人说的极是,是我不知情况,妄断了。”
与其让村长牵扯出铁山的欠款,去和郝家打擂台,不如踏踏实实地调查出,铁山真正的死因。
村长的招,蔡康并不接,这反而让村长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了。
两个人之间都在打哑迷,他们都知道彼此之间的意思,可是谁也不说破,谁也都看得破。
蔡康在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村长的眼睛,这是一种心理压迫的手段,很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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