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樱桃似的红唇。
不过她的美丑,他原本就是不在意的。不过是白府放在他府里的工具而已。他只用养着她,看好她,不让她有什么机会坏了自己的事就好。
可他现在越看白珞越觉得熟悉。这张脸似曾相识,似在梦中见过。他的梦中时常出现一个人穿着一袭白衣坐在房顶上喝着一壶酒。梦中的她身后是漫天粉紫色的云霞。
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梦?
郁垒顿觉一阵心烦意乱,她的出现似乎将他原本的计划全部都打乱了。他原本计划着利用她向白府和大楚传递假消息,他便可以乘机找出大楚在镇南军中藏的眼线,让镇南军完全属于自己。之后他还可以招兵买马,虽然不能推翻大楚,但也足以与大楚相抗,守住南昭。从此南昭就不必再向大楚进贡,百姓不必再承担那些苛捐杂税。
当然这场计划里,白燃犀这颗棋子是要死的。
他若与白珞相敬如宾,再由她传递出假消息是没有人会相信的。白府的人不会相信他会接纳白府的小姐,而太子更不会相信。
所以他原本的打算是折磨白燃犀,折磨到她对他恨之入骨。这样的角色传递出的消息,白府和太子的人才会相信。谁都不会相信敌人的朋友,但却会相信敌人的敌人。
可现在,他忽然很恨自己。虽然只是一个还没有开始实施的计划,但光是想一想也让他恨极了自己。
她的出现,让他的计划全乱了。
郁垒攥紧了自己的衣摆。他不知道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办?他的面前是他不愿去伤害的人,而身后是南昭数百万的百姓。
郁垒轻轻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。他的计划变了,但她的身份却没变。他不忍她死,可白府也不会放过她。也许等这一切事情了了,他与她携手余生。可是现在不行,他不可能与她并肩,更不知如何面对她。
夜里室内有些凉,郁垒抽出的指尖还带着白珞的温暖。
他有些舍不得,但却也留不得。未来的路有了变数,连他都不知当何去何从,感情又从何谈起呢?
郁垒起身往门外走去,可他还未跨出门去,便听得白珞动了动唤道:“郁垒……”
郁垒浑身一僵,他回头看着白珞,只见她仍旧紧闭着双目。一种异样的感觉滑过郁垒全身,白珞竟然梦见了他?
也不知白珞梦见了什么,只见她裹在被子中的身躯微微挣扎了一下。她眉头微蹙,睡梦中脸上也有了些不耐烦地表情。白珞嘟囔道:“郁垒你个二百五,把我的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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