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亲非故的,她又为何会不惧艰险,不想着自己躲起来,而是惦记着他的安危。
姜萱假惺惺的说,“当然是担心殿下的安危了。”
本是一句实话,李桓听完后,却抿了抿唇,沉着脸。
姜萱在心里暗自的想:加上前世的年纪,说你是个花甲老人都不为过。怎么还像个少年郎似的,一身的脾气。
你生气,我还气着呢。我每日都来你这边,你是半点异样都不肯表露,将一切都藏得严严实实的,倒像是被我知道了会坏你的计划。
也不知道李桓想到了什么,吐了口气似的说:“以后要以自己为先。”
“当以殿下为重。”她故意说。
“不可!”他急切的打断她,“任何时候,你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从进门后,李桓的视线便不曾落在姜萱的脸上。此刻,看到她的双眼,一些话怎么也说不下去了。
少女怔然的看着他,半晌点了点头,似是被他吓到了,只小声说:“我明白了。”
*
雨势减缓,只余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不多时,连这雨都停了,只剩下湿漉漉的,毛茸茸的雨线轻轻的抚摸着露在外的脸颊。
“都安排妥了?”
黑暗中,一个声音在说。
“蒙汗药已经下在他们的餐食和饮水里,郎君就放心吧。”
“这次要对付的人是武德王,他心思狡诈,尔等不可马虎。”
又等了一会儿,估摸着蒙汗药的药效已经到了。而且船上也未见喧哗,必定是都被毒倒了。
领头人一挥手,指示众人登船。
嗖嗖——
几只铁爪划破黑暗,勾在船舷上。
黑衣人鱼贯而上,很快就落在甲板上。
除了在风中摇曳的风灯,甲板上空无一人。
领头人看了看露在外的舱室,指了指,“去那边。”
这一路上,他们已经打听到了武德王住在那间。
一行人顺着通道往前走。
半道上,还能看到昏厥的随从。
“看来都被药翻了。都说武德王能文能武,手段残酷,心思难测。可几包蒙汗药,就能把对方送上西天,这算是哪门子的英雄。要不是大殿下要流活口,我这就砍了他的脑袋。”
“哈哈哈,郎主说的是。”
“等等。”领头人伸手,示意众人停下。“有人。”
他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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