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挑选过。”碧荷说道,笑嘻嘻的在她面前蹲下。“娘子便给他回个话吧,上次去信,都是四五日前了。这几日来,每日都有礼物收,可见是真的急了。”
“你替他说话?”
碧荷忙摇头,“婢子只是觉得……”
“唔,先这样吧。我最近烦的很,什么都不想做。”姜萱懒洋洋的朝后靠了靠,吐了口气说:“这才几月份,天气便这样闷热,实在让人忧心去岁的事会重演。”
去年便是,才入春天气就有些热得不正常。此后数月,一直没有下雨,才让江南成了赤地千里。若非江南虽无雨,好在还有江河湖泊,到时不知道要渴死多少人。
“崔郡守已经令人修水渠,引江河的水源灌溉农田。即便真的又旱了,庄稼也不至于渴死。”
修水渠不是小事,或许此事要持续数年。因而,那些从并州而来的流民才可以轻易找到营生,不至于被饿死。
如今又过一年,春耕后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。
姜萱却在梦中看到,今年不会旱,反倒雨水丰沛。而雨势急促的地方,或许还要遭遇涝灾。
这江南不是旱就是涝,可见那龙椅上坐着的人已为老天爷不喜。不正是应了那句,乱世之下必有异象。
姜萱向后一倒,吐了口气。
她觉着子安不错,性情温和又耐心,虽然年纪轻,做事却不鲁莽。而且为人风趣,还有些可爱。
姜萱掰着手指头,总觉得他身上的好处多的有些数不完。对比下,那素未谋面的武德王却是个谜。无论他的长相、性情还是其他点滴,都是他人口耳相传,大多做不得真。
她既要抱大腿找靠山,光是把眼睛盯着后宅算什么本领。倒不如换一换,做个有用的下属。只是不知道,他允也不允。她在梦中有看过许多未来,而先皇后之死,她隐约知道些内情。
既然仁孝帝和武德王之间,有几分旧怨。她又见不得仁孝帝的好,倒不如把武德王送上皇位。以身份而言,他才是皇族正统。
等到推举武德王上位,绥安伯府也早就落败。有新皇做靠山,她也就没了任何后顾之忧,便可以全身而退了。到那时,找个善解人意的小郎君过个小日子,岂不美滋滋。
姜萱越是想,就觉得这样的日子实在令人憧憬。
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将自己的想法付诸实施,幸好理智如一盆冷水,兜头淋洒,让她获得了短暂的清醒。
这半年来,武德王从未在信中给予过明确的想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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