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在那儿听呢。
碧荷出门瞧了一遭,回来直摇头。
“就让她在那儿受冻吧!冻死她才好!”
姜萱瞥了她一眼,“那你拿着件褂子做什么去?”
碧荷脸一红,“婢子就是……”
“去吧去吧,顺便把人叫回来。要想听热闹,等明日打听下就知道了。隔着半大个绥安伯府,还有厚厚的围墙,能听到个什么。”
碧荷小声说:“她还不是担心娘子不让她去问这些闲话。”
姜萱便笑:“反正我也无聊,正愁不知道该写些什么。”
碧荷一想,倒也是个勉强还不错的选择。
娘子这几日正忧愁这信该如何书写,人都愁的吃不下饭了。都怪那个什么武德王的,随便写一写就算了,还非要写得绘声绘色的。她家娘子就是个娇俏的姑娘家,又不打算去考状元,把书信写得那样好,又没人肯给她个官做。
主仆二人的思想不谋而合,碧荷出门去,片刻后带着冻的哆哆嗦嗦的松柳回来。
天气还不算冷,可今晨飘了阵细雨,虽然很快天就晴了。可那股子湿冷的劲儿,简直是往人的骨头缝里钻。
松柳饮了一碗热汤,才觉得自己是活过来了。
“你们是没听到,那动静可热闹了!”她绘声绘色的讲起来。
姜萱就当聘了个说书先生,扯过一只大迎枕垫在身后,让碧荷给她剥瓜子仁,自己则抓了几枚枣子吃。
等到故事听完了,也是差不多是时候该安置了。
姜萱睡的很香甜,至于什么写信?从没有的事。
竹林小屋中,青年又枯坐了一宿。
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他扶着额角,低低笑出声。
“小混蛋。”
*
要说绥安伯府最近的情形,要用鸡飞狗跳来形容真是再恰当不过了。
先是小箫氏当众丢丑,害周老夫人气病一事。之后,又是姜若上门来闹,把小箫氏又气病了一回。紧接着,就是姜延波擅自纳妾,再到第二日有女人抱孩子登门让姜家认亲。
一环套一环,大房这边可真是热闹。
连累的二房每日担惊受怕,生怕受了牵连。
二夫人是吃斋念佛,就盼着周老夫人赶快好起来。
她是在乎周老夫人身体健康的人?那必定不是。她心里是恨死了周老夫人,巴不得她早死才好。周老夫人要是不好起来,姜二郎怎么能对老夫人提及分家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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