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命令,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许是七娘子好久不出门,对府中生疏了。七娘子还是随婢子走吧,这天寒地冻的,再过了病气。”
“看来你可真是为我好啊。”
花芽讪讪一笑说:“这都是婢子该做的。”
姜萱看着花芽此刻的表情,倒是觉得熟悉了。
梦中,‘她’只有在那人面前,才会露出一副女儿家的娇态。外人都知道睚眦必报、手段毒辣,乃是他身边的第一恶犬。
旁人提及‘姜萱’来,说都是那恶妇、毒妇。可见,对她是又恨又怕。
时候久了,她的名字几乎可以等同于小儿止啼,灵验的不得了。
甚至于她在那人身边待了那么久,从未听说外界传闻他们二人有染。故而,后来那人欲迎娶她,才会掉落了多少人的下巴。
盖因,外界都说她恶毒狠辣,即便长着一张好看的面容,那也是长出的恶之花,靠近半步都要被毒死。除了那些混不吝的,敢偷偷编排她的样貌,有哪个敢惦记她。
她可以手刃未婚夫,亦可眼睁睁看着人被打死在自己面前。
姜萱在梦中看到了太多,她知道她为何要用一张极恶的心肠对世人。只是被人欺负怕了,只能竖起浑身的刺抵抗任何人和事。那些人靠近她会被刺伤,焉知她是否会因为他们的靠近而受伤。
没人在意,没人看到,都认为她强大,天生是个坏种。她也乐得如此,只要能跟在他身边,便觉得是最快活的事。
姜萱冷眼旁观,看她因一个人喜,因一个人悲,原来喜爱上一个人,会这么折磨人。她才不要爱上任何人,世道如此艰难,凭什么不能一人独行。她既然是一人来到这世上,便要一个人离开。
前路漫漫,无需陪伴。
“都是你该做的?包括带我去某处人烟稀少的院落,又包括听从萧莘的命令,给我下药。”
花芽周身一颤,掌心里已经被汗水濡湿的药包‘吧嗒’落了地。她张着嘴,大口大口的喘气,一双眼瞪得老大,恐惧的注视着眼前冷漠的少女。
她们说的没错,七娘子是恶鬼,她是杀人的鬼!
她什么都知道,她故意看她出丑!
“娘子……”
“你现在肯定想,我为什么什么都知道。我今日心情好,就告诉你。因为啊,这世上总有人愚蠢的很,以为自己的计谋天衣无缝。可是她不知道,她所做的一切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。包括找了个力气大的丫头,也包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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