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了放在绣墩上的针线,惹得姜若勃然大怒,把人赶出去罚跪。
莺莺张了张嘴,想要替她求情。可话到嘴边,又被她咽了回去。
同姜若求饶也没用,十三娘一向心狠,从来不在意她们这些婢女的死活。杜鹃一向忠心,也颇得娘子信任。可娘子犯了偷盗,将罪名都推到杜鹃身上,丝毫不顾及主仆情义七载,一脚把人踢开。
在这院子里要做的就是自扫门前雪,不然连累的还是她自己。
她自问待杜鹃不薄,可她明知道钱婆子和娘子的打算,竟还背着她算计。人心都是肉长的,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。
心冷了,觉得日子过的没什么趣味,便也懒得搭理其他。
莺莺收拾好针线,听着雨声和敲打声,有些出神。
“莺莺!人死哪儿去了!”
莺莺叹了口气,关好窗户,朝内室走去。
*
姜萱在赏雨,即便这雨实在没什么看头。
人闷在屋子里久了,方知自由是多么难能可贵。
“娘子看。”吕嬷嬷打了个络子,说要拿去装果子。
可那络子做的实在磕碜,一边大一边小不说,还有个老大的窟窿没合拢。也不知道要装多大的果子,要是海棠大小,还不得装一个漏一个。
姜萱看了眼,拿过一根丝带,挽在手里,很快便做了个雏形。
她也不曾学过,也没个姐妹一起打络子玩。可她看到丝带,下意识就知道该如何穿线,又如何打结。
“接着编。”
吕嬷嬷捧着打了一半的络子,很是珍惜,摇着头,“不编不编,留着看,挂的高高的看。”
吕嬷嬷像个孩童似的,做事有些一板一眼。
太费神的事大家也不叫她做,她自己也会找营生。每日都早早出去,将柴劈好。起先大家还担心她用斧头再磕碰到,可看她把一只斧头用的虎虎生风,以后也就任她去了。
别说,吕嬷嬷还真有一巴掌力气,连院子里的护院都不如她有力气。就连丑奴都要甘拜下风,说吕嬷嬷有神力。
力气大,做些精巧的小玩意就显得笨拙了。
姜萱也是无聊,光是看她编络子也能打发时间。
碧荷从外屋进来,带来一阵清凉的水汽。
“婢子已经派人把杜鹃截下了。人果然被卖到了外地的秦楼去。”碧荷皱皱眉,“好歹是伯府出来的婢女,怎么好把人往那里卖。”
这秦楼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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