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所改变。
让一个非姜家的子嗣降生,或许更有意思。
只可惜啊,这个孩子或许是来不到这个世上了。
“姜延波这几日还在白娘子那儿?”
松柳摇摇头,“倒是不曾。驻军在城外,城内也相对安全了些。倒是有几个酒肆,夜里会营业一两个时辰。郎主嘴馋,总要去那里痛饮几杯,再回家里来。”
姜萱倒是忘了,姜延波这个人是酒色财气无一不沾。好酒却无酒品,好色却薄情,好赌却无赌运,至于脾气……端看他能把老夫人气的卧床不起,就知道他是什么秉性。
这样一个人活了大半辈子,都是肆意妄为,不得不说也是一种本领,是一种幸运。
姜延波在世,几乎是没受过什么磨难。唯一两次,一是他少年时,被府中的姜四郎压了一头。他自诩长房嫡子,天生身份就不同,未来的遂安伯必定是要让他来承爵的。
可姜四郎的出生,彻底将他打醒。他这才发现,原来除了长子的身份,他什么都不是。他的母亲不在乎他,他的父亲也更喜欢比他年幼几分的弟弟。
而另一个磨难,时机还未出现,那是未来。而那一次的磨难,将是他此生最大的劫难。
“也许于你是劫难,于他人又是解脱。”
姜萱抚着扇坠,脑海中满是三夫人一口浓痰啐到姜延波脸上,骂他:“畜生!你怎么不去死!好端端的一个家,被你折腾成什么样子!倘若没有你,绥安伯府依旧安稳。你就是个祸害,你就该死!你还有脸哭?你凭什么哭!你看我儿,你看看我儿!他才几岁,就被你害死!你个祸害,去死去死!”
她不喜二房,对三房也无感。
可梦中的姜萱的确是得到了她们两位的帮助,在逆境中她们几个女人团结一致,共同抵御着难关。
梦里的姜萱不是一个冷静克制的人,更不是一个坚强的人。她幼年就失去了母亲,她的父亲对她置之不理,她的后母虎视眈眈。
她总是哭泣,不敢在人前哭,只能偷偷的苦,渐渐就养成了一副木讷不爱理人的性子。这样的性格,再遭遇家族重创,命运到了一个转折点时,几乎就要被压垮。
隔着一层梦,姜萱数次都想要叫醒她,不要再软弱下去了,站起来,为自己去拼!
可换了一个方向去想,倘若她没有突然领悟预知梦的神奇本领,未必会像梦中的姜萱一样坚强的走到最后。
起码,她的选择都不负初心。即便到了最后,她也坚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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