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兄,郎主如今的名声啊,在上京可是能小儿止啼。”
想到这儿,大周不由在心中暗骂仁孝帝不是个东西。要不是他这老东西算计郎主,弄出那么多事端来,他们郎主的名声清白着呢!他也不用这么惦记着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小郎君。
李桓未曾理会大周的表情,饮着茶,思绪却有些远。
忽然忆起前世这个时候,他们还不曾相见。只是后来听她提及当年建康之乱,她是如何的恐慌,又是如何的无助。
若非兵丁来的及时,只怕是真的要出大乱子。
她那时躲藏在地窖,看不到外面的半点光亮,只听到一片惨叫之声,该是如何的恐惧。
即便此后又过去了几年,她忆起当年仍旧是一副心有余悸。
因而,在知晓了灾民逼近建康,且有人从中鼓动这伙灾民对建康进犯,他便坐不住了。
前世时他们相遇太晚,他和她都不是彼此最好的模样。受尽了苦楚的心灵,再也经不起任何一次折磨。直到最近他才恍然发觉,原来他从未走进过她的内心。
此生,我先来找你,去牵你的手。
*
这一夜,姜萱睡的依旧不太安稳。
睡梦中,隐约听到有人哭泣,断断续续的烦恼的很,
醒来时,天还未亮,天边只刚刚泛起鱼肚白。
碧荷和松柳俩人一夜未睡,眼底挂着青黑,嘴唇都泛起干皮。
“昨夜是否有人哭闹?”
松柳打了个哈欠,说:“是十三娘子。昨夜她受了惊吓,又爬上围墙,好似要去哪里。结果这一次摔得惨,好像右腿都断了。这大晚上城里又不安稳,谁敢去给她请大夫。就这么疼着干嚎了一晚上,天明后老夫人才让人去药铺。”
“那她躲在咱们的墙根下哭泣不成?”姜萱按了按额角,无奈的说:“我夜里睡梦,隐约总听到有人在哭。”
松柳瞥了碧荷一眼,噗哧一声笑了:“娘子这耳朵也真够尖的。还就是十三娘子……也不知道她如何想的。从院子里翻出来,便往咱们这边跑。也不知道是慌不择路,还是故意为之。这大晚上的谁敢给她开门啊,就这么嚎了一两个时辰,才被巡夜的给发现了。”
姜萱睇了她一眼,“满嘴里没个正形。”
她要不问,都不知道昨晚上姜若过得这么精彩。
姜若和小箫氏住在一个院子里,分里外两间,另开了一道门。她要去小箫氏那儿,还得先出门绕一圈儿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