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便说起近日的新鲜事。
“二娘子可总算不来了。她总是往咱们松涛苑来,外边儿都猜测着里边有什么事儿。守门的赵婆子与我说,二娘子乘的马车许是年久失修,半道上车辕忽然断了,马跑了,马车直接倾倒。她从里面滚出来,被惊慌的马踩断了腿,只能在家里休养。”
姜萱听了句,也说:“许是老天爷也觉得她那两条腿不太值钱,便寻思着收回去。”
“啊?老天爷还管这个?”松柳一头雾水,但旋即又开心起来:“她不来烦咱们,那就再好不过啦。啊,对了……十三娘子那边有动静了。”
姜萱看她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,但又恨不得立马把这些消息灌输进你的耳朵,简直是让人忍俊不禁。
“说吧。”
“听说她又想翻墙出去,让人给逮回来还吓得崴了脚,躺在床上也不能动啦。”
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啊。
姜萱勾唇,倒是有些想要看一看姜若的惨状了。
饭要一口一口吃,仇要一点点报。那些欠了她的,伤了她的人,她总要一点点的讨回来。现在,不过是先收取一些利息。
姜萱难得胃口大开,夜里不仅饮了一碗甜荞粥,还吃了两块掌心大小的小圆饼。
看的一干仆从们是笑容满面,恨不得哄着她再吃一点。
周老夫人拿姜延波没个办法,只能任由他去了。
姜延波这人歪理多,对老夫人说:“整个绥安伯府都是我的,我便是拿了一些田地去换钱又如何?”
因被老夫人了落了面子,至此便宿在外头没日没晌的玩闹,完全不顾及周老夫人的想法。
老夫人这些年的身体状况不大好,据说是年轻的时候受了些苦楚。至于个中缘由,因隔的年头久,这做晚辈的要去哪里打听。何况,老夫人的过往与他们又有什么相干。
老夫人给姜延波这么一气,便卧床不起了。每日都要饮汤药,闹的府里到处都是股清苦味儿。
而姜若那边摔伤了腿,也得吃药。兼之姜萱是日日都要饮些药膳,这府里还真是迎风都能闻到三分苦。
日子就这般的缓慢渡过,城外灾民集结,也不知道朝廷是个什么章程。
这种情形下,小箫氏在佛堂中昏倒,请了郎中来看,才道是喜脉。
周老夫人一听,掀了帕子直接从床上蹦起来,张罗着要去探望小箫氏。
还是王嬷嬷给劝住,说小箫氏这个年纪有孕,怀像有些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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