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讨好人,除了开始时有几分趣味,渐渐的就觉得无趣的紧。
何况这人可是小箫氏亲自送到他面前,他每次往花果那屋子去,小箫氏都要派人在门边盯着,连他在里面待了几个时辰都要掐着手指计算着。他每次都草草了事,根本没什么趣味。
姜延波躺在马车上,还在回味白娘子给他的快乐,马车已经抵达了姜家。
才进门,王嬷嬷便迎上来。
脑海中正是白娘子那身滑腻的肌肤,措不及防就对上一张老橘子皮似的脸,什么旖旎心思都跑的精光,还险些被吓得心跳都要停一停。
姜延波僵着脸,对王嬷嬷没个好脸色:“你这老货突然冲出来,是想要吓死谁不成!”
王嬷嬷被他斥骂,也习惯了。左右郎主看谁都不顺眼,何况被骂上一两句也不会掉块肉。
“老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,请郎主快些随老奴去见她老人家吧。”
姜延波正困乏着,可老夫人的命令又不敢忤逆。
岂料刚进门,一只豆绿的茶盏就直冲面门。
若非他躲避及时,今日就得满面梨花开。
姜延波按着额角,一脸的心有余悸。直到对上老夫人的表情,他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他最近是做了什么竟惹得老夫人这般气恼。
他和老夫人素来不对付,一句软乎话也不肯说,便僵着脸站着不动弹。
老夫人看他就来气,尤其见他这幅德行,更是气到不行。
指着他就问:“我问你,那些交给你打理的田地都去了哪儿!”
提到这儿周老夫人就有气,难得儿子肯替她分担一些庶务。毕竟她年纪大了,早就力不从心了。这庶务繁杂,交给谁她都不放心。
岂料,今日她索要账本,这才知道原来早在前年这些田地就陆陆续续的被姜延波转了手。地都没了,又哪来的账本。不仅如此,他甚至还卖了她的两个庄子,那可都是她的陪嫁!
看着账面上稀疏的数字,老夫人就是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她这是造的什么孽,竟生了这么个混蛋玩意!
*
竹林听风,倒也有几分写意。
青年斜靠着一杆青竹,执着一根树枝在地面写写画画。
而距离这里仅隔了两座山峰的地方,则是另一番光景。虽不算赤地千里,但因灾民积聚,已经见不到半点绿意。
而此处因被悬崖峭壁隔断,又有浓雾笼罩,早就成了他人口中的险峻之地。又岂会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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