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我见你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病了。你不会又是夜里要去赏什么花,贪凉受寒吧。”
美合嗔怪道:“你说的是阿萱,哪里是我了。”
沈大娘子一拍脑门,笑道:“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,那蠢事是阿萱做的。当时咱们还偷偷跑去看她,第一回从别人家的后门去探病,也是稀奇。”
因绥安伯府的名声,又因不想在府中见到姜若,她们这才跑到人家后门去。虽然回来后被家人训斥了一番,可那种紧张兮兮的经历也是足够让人回味的。
“说起阿萱……”沈大娘子低叹了声,“我也有好些日子不曾见她了。”
美合握着她的手,安慰道:“有时候没有消息,反倒是好消息。只要你我不讲此事对外说,谁都不知道那日曾发生过什么。阿萱好好的,你也好好的。”
沈大娘子忽然啐了声,骂道:“都怪姜若那个没良心的下做东西,要不是她,我和阿萱都不会牵连进来。”
虽然都知道趋利避害是本能,可姜若那一刻下意识将沈大娘子推出去的举动,实在让人不齿。
“她平素就是那样的人。不然也不会因为嫉妒,就将阿萱推下水。”美合自幼体弱,对此颇有感触。“阿萱每到天气阴冷的时候,都会生病,两膝也时常疼痛,还不是被她害的。”
绥安伯府的这些家事就是一本糊涂账,长辈们不叫她们牵扯其中,也是因为沾染到了就是惹得一身骚。即便姜萱是好的,可她的这些家人都是负累。
“唉,也难怪阿萱那样好,到了这个年纪都还没有说亲。”
俗话说得好,一女百家求。
姜萱的确是有人求,但也不看看都是什么人家。不是家中养得纨绔子弟奔着美色而来,便是打算没将人当正妻看待。好端端的一个贵女,落到这步田地也是足够令人唏嘘。
就说绥安伯府的那老太太,叫周老夫人的难道就不知道这情形?她又每到了眼花耳聋的年纪,只是不问不听罢了。
“上回过寿,我家阿太也去了。那老夫人言语中可是颇为感慨,认为自己是个仁善的老太太,将这些孙辈们都教导极好。那些往脸上贴金的话啊,她也真敢说,反正我做不出她那等不要脸的行径。”
两个未嫁女躲在房间里说着别人的闲话,一上午的时光就过去了。
多是说着姜萱,连带着绥安伯府一干人等。
“唉,阿萱真是太不容易了。”沈大娘子感慨:“听说城外很是吓人,我家人都不许我随意外出。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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