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伯以后,姜家的日子就过得大不如从前了。倘若有了这一笔银钱,他们的日子也能过得好一点。起码对外的体面可以维持,也不至于……
她扯了扯身上的衣裙,以前她丈夫还在时,她何曾把一件衣裳穿了两季。
倒是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,也不晓得从哪儿扣来的银子,每日都打扮的花枝招展,活脱脱一只要开屏的孔雀。
洗漱后,老夫人要见姜萱,差了王嬷嬷去请。
“瞧瞧,我一个做祖母的要见孙女,竟然要说请。”
找的人没来,只来了那个叫碧荷的婢女。
周老夫人一看到她就头疼,这婢女说话也不算多么犀利,更是没有咄咄逼人的长相。可说出口的话,偏偏不中听,你又得不听不可。
她一个老夫人,还得怕一个婢女,这要找谁说理去。
“我家娘子今日又有些头疼,故而早早就睡下了,今日便不来给老夫人请安了。待明日一早,倘若娘子的身体无碍,再来给老夫人请安。”
碧荷都搬出姜萱身体不适的托辞,倘若周老夫人要质疑让人过来请安,那可就真是不近人情了。这世上哪有什么不透风的墙,只怕她这边刚强一下,二房和三房立马就会得到消息。回头遇到个嘴碎的妇人,她这老脸还要不要了。
“既然七丫头身子不适,便让她好好休息吧。等她休息好了,再过来吧。”
碧荷假装没听出来老夫人的言不由衷,以及咬牙切齿,只一脸诚恳:“婢子一定会把老夫人的关切送到,想必娘子知道后一定会很开心的。”
碧荷回到松涛苑,便将此事与姜萱说明。
姜萱的确是不曾睡下,只是这么晚不想往老夫人的院子去了。
都这个点儿,还能说什么事?只怕是又不知道想到些什么,或许同姜若有关,或许同武德王有关,总归是她懒得听,也没有任何意义的事。
“不着急,狐狸尾巴终究会有露出来的一天。何况,老夫人也算不上狐狸。”
倘若老夫人精明一点,绥安伯府也不至于到如今的地步。
她倒是自诩聪明,可做下的事倒是让人看着粗糙。
姜萱毫无压力的睡下,一直到自然醒。
至于请安?她什么时候说去要请安的?不是说过她身子骨不适,去不了。
不过周老夫人为何这样奇怪,姜萱在用朝食的时候便知晓了。
“果真是母子啊。”
姜萱不喜姜延波,这人很奇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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