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林幽静,是个适合清秀的好地方。吹着徐徐的风,想必小憩一会儿也是极美的。
李桓靠着只大迎枕歪倒在竹榻上,一手撑在脸侧听着下首人来报。
“她真的这么说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来人不敢抬头,只根据李桓的语气斟酌着该用怎样的语句来描述。听郎主的意思,倒也不像是恼了,反倒是有些忍俊不禁?
他心里急的像小猫抓,多想抬起头来好好看看,确认一下郎主究竟做的是什么表情。
李桓光是听这番描述,都觉得那妮子该是怎样一副生动可爱的表情。
他们初识她胆子小的很,一点风吹草动都要惊醒。那时他们忙着赶路,吃住都在马车上。她也不顾他人的目光,执意要随着他一同上车。夜间睡着了,牵着他的衣袖也不肯放。
往往到了天明,那一方袖子已经被揉搓的不成模样,连他的身边都说:“像个没断奶的孩子。”
他那会儿觉得无奈至极,倘若她是没断奶的孩子,那他什么?孩子她娘?
慢慢的他们熟悉起来,她变得不那么怕人,也不再听到一点动静就吓得恨不得跳起来,把车顶戳出个窟窿来。又慢慢的,她的胆子大了起来,也变得有些折腾人了。
而作为日常和她待在一起,几乎片刻不离的李桓,就成了她折腾的对象。他也是那个时候才发觉,什么小可怜,那都是哄人的。她根本就是个爱娇的小猫咪,遇到合适的主人,就张牙舞爪的拓展着地盘。一旦主人不在身边,立马怂的耷拉着耳朵夹着尾巴,跑的飞快。
就算对待主人,也是很厉害。稍有点不如意的,就能伸出小爪子挠的你满面桃花开。大周那会儿又是鄙夷,又是嫉妒,说什么:“看着倒是厉害,就是个窝里横的,什么德行。”
可不就是窝里横,面对他的时候表现出半点不怕人的姿态。没有他在的时候,就怕的畏手畏脚的。后来有他做靠山,那可真是出门都要横着走了。
外人都说她恃宠而骄,他倒是宁愿她多骄一些,娇一点。那样他也就能顺理成章的把人纳入自己的羽翼下,不用瞻前顾后。说来也可笑,外人都知道她是他近前宠妾,她对外也要这样宣称。可一旦到他面前来,就束手束脚十分守礼。
以至于那段时间,他夜里睡不着都要冲到她屋子里干脆把人办了,让她好好知道什么才是宠妾该做的事。
到底是喜爱她,不忍她难过,也不忍伤了她,倒是苦苦熬了几年。
等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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