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辱命。”
风勾着一朵垂落的花瓣,打着转转最终落入泥土里。
翻飞的冰绡后是沉静的脸。
姜萱注视着院中的情景,有些出神。
直到一声轻响,有人进门来。
“与娘子问安。”原来是碧荷。
碧荷走上前,见姜萱面色苍白,忙小心的触了触她露在外面的双手,心疼道:“娘子素来畏寒,怎么在窗边站了这么久。松柳个笨牛,也不晓得给娘子披件衣裳。”
姜萱听她一通数落,不由笑了笑。
她的笑素来清浅,不含几分真意,看的碧荷眼底一热,心里是又涩又难过。
“婢子已经将话都带到了,接下来就看她们的诚意了。”
这她们指的是谁,也不明说,只靠心照不宣。
姜萱的兴趣淡淡,听完也不作反应,却是让她去取茶点,说是有些想吃了。
碧荷出门,招呼胡姑姑去准备,正见到迎面走来的松柳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松柳被她骂了一脸茫然,半晌反应过来,忙说自己的不是。
“好姐姐,你刚刚去了老夫人那儿,可是帮咱们娘子讨回公道了?”
碧荷一听,脸色先一沉,再冷嗤,好个不屑:“让老夫人帮娘子讨公道?得看太阳打西边出来。”
“啊?”松柳急的蹭着地板,鞋底都发出擦擦声。“那十三娘说的岂不是真的,郎主真的将娘子许了个……瘸子?”
后面两个字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,低不可闻。
可站在她身边的碧荷却听得清楚,脸色更是倏然一变。
“是啊,与绥安伯府的荣光相比,区区一个小娘子又算得上什么。”她冷笑:“即便在外人看来,娘子是她最宠爱的孙女。但要为了绥安伯府牺牲,该舍弃的还是得舍弃。什么宠爱,不过是因为娘子背后的萧家罢了。呵,能养出那样儿子的女人,岂是个真良善的。也亏她自己心里认为自己是个善良之人,可实在让人膈应。”
松柳亦恶心的瘪嘴,“亏我还以为有老夫人在,能决了这门亲事。谁曾想,这背后许是还有老夫人做推手。娘子这十几年来过得坎坷,到头来连婚姻都被拿捏着……作为伯府千金又如何,还不是身不由己。”
碧荷抹了抹眼角,“娘子苦啊。那些天杀的,怎么就不知道多心疼心疼她。”
二人哭作一团,好半天才从情绪中抽离。
“哎呀,忘了胡姑姑了,也不知道她把茶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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