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这样的武德王反倒好拿捏。只可惜,他们的如意算盘不错,成功的却不见一人。因此,有人断言,若要夺这天下,该有武德王一分助力。得武德王便得天下,也从那时起在上京流传。
姜萱不是大丈夫,对那繁花盛景的江山没什么兴致。她只要活着,将该做的事做了,该报的仇报了,最后能够活的自在肆意安乐。她不图长命百岁,只愿寿终正寝。
在这世上,没有助力只靠一人艰难前行,太难了。她向来受不得苦,便从武德王这儿寻一条康庄大道。
武德王与美人之间的故事太短,还未开始便戛然而止。姜萱只能透过字里行间揣摩他的喜好,于是便有了阿萱的一封封寄托相思的情信。
于雨夜,她在花笺上落下一笔。
……
万籁俱寂中,奔腾的骏马踏破黑暗,抵达了客店。
大周看着骑士,朗声问:“怎么这么晚还会过来?”
骑士掀开挂在头上的风帽,抖落了一地雨水,方才开口:“有封信送至绿山别苑,信上没署名,料想是有急事,这才快马加鞭赶来。”
大周点了点头,上前去牵马。他的双胞兄弟小周,引着骑士往楼上走。
“郎君这几日就居住在此。”
骑士皱眉问:“这里荒郊野外的,你们也不劝着些。”
大周说:“以前在荒漠中以地为席以天为被都能习惯,何至于那么讲究。”
骑士瞪了他一眼,“你是什么身份,郎主又是什么身份。给你个猪窝,都能睡的比猪还香,你也配和郎主比?”
大周摸了摸鼻子,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信送进去,人却在门外候着。
这个时间,料想不是要紧事,又何至于让人半夜里爬起来。
但男子却未睡,他睁着眼睛看着青帐迟迟没有睡意。
帐子是粗布的,厚重不通透,夏季里用着肯定要热。应是年头久了,泛着几分浅薄的灰。
叩门声响起时,他的脑海仍留存着昨夜的梦境,直到被打扰。
“信已经检查过了。”那人说。
男子接过信,触手摸了摸,只觉得内里有一个软硬适中的东西,摸着很是古怪。撕开信封,吧嗒先掉出了一个包的有些丑陋的油纸包。这油纸包的不大紧实,轻轻一碰内容物便绽放。只见是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,泛着几缕茶香并果香。
茶?
周国人嗜茶重于酒,凡达官显贵到贩夫走卒皆要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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