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萱看着姜若,只觉有趣。
不管前尘过往尽是如何,姜若倒是如同梦中一般性格,不曾变过。可见,这才是坚守本心的第一人,倒是值得夸赞。
姜若一看到姜萱主仆,就不满的哼哼,“姜七你别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!我告诉你,你要是惹了我,我就让阿爹把你嫁个瘸子去!”
等姜若蹬蹬蹬跑远了,姜萱才收回视线,道:“去打听下,姜延波又做了什么。”
姜若是个蠢的,可也不曾无的放矢。定是姜延波在她面前露了什么讯息,被她拿来挤兑自己。
姜萱看着天色,带着人缓步往松涛苑走去。
春夏都好,秋季也妙,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冬天。
她记得,姜家覆灭的时候是一个冬天。
她死的时候,也是一个冬天。
冬天有什么好,白茫茫一片,又冷……又苦。
她实在不喜欢冬天,可是彻骨的寒,足够让她冷静。而不是如今暖融融的天,要将人都晒化,半点去拼的劲都提不起。
今天是初一,所以姜萱才赶在傍晚前回来。
每月的初一十五是姜家老幼在一张桌吃饭的日子,即便是庶出也有资格来东园。
饭桌上,周老太太坐主位。
知天命的年纪了,可她仍旧看着神采奕奕,一点都不像这么大年纪的老妇人。
可姜萱却知道,此刻的周老太太就犹如秋叶飘零,一身傲骨随时都会被击垮。他日绥安伯府不在,也是她的命断之时。
姜萱垂眸,看着色彩黯淡的十指。
若有救,她可要救?
梦中事是真假?亦或是如那卢生,所见是仙人指引前尘。而她现在,则是来世……
梦中为真,她又如何不恨?
可在梦中,该死的人死了,不该死的人也都死了。那些欺辱了她的,背叛了她的人都没能逃脱一个死字。即是如此,怎么就又从头来过了呢。
可笑她曾以为上天是怜她惨死,到头来或许只是一场玩笑。
阿娘仍旧早逝,萧莘依旧入了绥安伯府,许姑姑还是背叛了她,正如松柳来到她的身边,又如吕嬷嬷对她没由来的信任。
“七娘?”
身侧人轻轻推了推她的手臂,一张俏丽脸庞带着笑意。
姜萱转头,看到她嘴角的一枚小痣。
又如她……在梦中她被萧莘指给姜延波做妾室,而在现实里她被姜延波瞧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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