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引我入瓮,我根本什么都没做。”陆承言说道。
“六皇子不可能平白无故对你动手,既然不是因为徐燕宁,那一定是因为什么事情,你好好想想。”容轻轻一边帮陆承言换下带血的衣衫,待看见陆承言的身材之后,不由得脸颊微烫。
药效渐渐过去之后,陆承言的身体慢慢可以动了,便轻揽过容轻轻,低声道:“萧彦身边说话那个人,声音我有点耳熟,好像是大通赌坊的徐掌柜。”
赌坊?
容轻轻望着陆承言问道:“皇室之人可以开设赌坊?”
陆承言面色难看的微微摇头,忽然想到他被萧彦毒打的前几日,他似乎碰见了萧彦和徐万福,那时候他们似乎在商量着什么。但是只瞥了一眼就没有在意了,现在想来,萧彦对他下了那样的狠手,怕是跟这件事有关。
“私设赌坊是重罪,但是不至于将定国公的孙子活活打死吧。”容轻轻立刻抓住了关键点,怕是有更不为人知的事情,让萧彦不得不冒险动手。
陆承言此时也反应了过来,萧彦不惜让自己的未婚妻下套,毁了自己的名节,令皇室蒙羞,事情肯定不是那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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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陆承言给了陆臻一个荷包,嘱咐道:“让你那些小乞丐谨慎行事。”
陆臻表示明白,然后立刻出了陆府。
被陆承言收养前,陆臻就是小乞丐,如今自己过得好了,也会时不时接济一下其他小乞丐,所以这些小乞丐一有什么事情都会跟他报告。打探消息这种事,小乞丐最方便,也最不引人注目。
陆臻没有让陆承言等太久,中午的时候,便将打探来的消息说了。
陆承言望着容轻轻,皱眉道:“烂赌鬼死了很正常,这消息有什么用处吗?”烂赌的没一个有好下场,后面上瘾之后卖妻卖女的都有,大通赌坊逼死几个,还真算不上什么事。
容轻轻却听出了画外音,当下立刻仔细询问陆臻道:“做伞那一家,我记得风评还好,竟然也染上了赌瘾?”
陆臻皱皱眉,有些奇怪道:“小七说,这家老板心善,还送过他们伞,后来家里妻子生病实在是没有银钱治病了,便想着赌一赌,搏运气。”
容轻轻敏感的觉得此事不简单,便交代陆臻说:“让你那些小兄弟,给我盯着大通赌坊。”
陆臻从容轻轻那里又拿了一个荷包,再次出了陆府,这一次,直到夜幕降临,陆臻才回了陆府。
“师傅,你看,这是什么?”陆臻捏着一张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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